李禿子齜著牙。
差點想罵娘。
哦是什麼意思?
合著他說了那麼多,人家壓根不刁他的。
直播間的人看他臉色不對。
【是不是校花妹妹理你了。】
【你快把她叫出來啊,問問她網上的事情是不是她乾的。】
【不是說一個普通家庭的女生嗎?怎麼做到的。啊啊啊老孃好奇死了,你個死禿子,這都叫不出來,有你何用?】
【連個小妹妹都搞不定,你還不如回去玩泥巴。】
李禿子:......
李禿子氣急敗壞的直接把對話方塊挪到直播螢幕上。
“看看看,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我能怎麼辦?”
鬼知道就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查房,結果,人家是真的那啥無情。
用完就丟,壓根不帶搭理他的。
李禿子以為這樣就該消停了吧。
結果彈幕上又是一陣噴他的口水。
【臥槽,你就是這麼跟人家妹子說話的嗎?你語氣就不會好點?】
【狗男人,趕緊跟人家道歉,再把人喊出來。】
【對對對,我都好奇死了。趕緊道歉啊,跪舔會不會,死禿子。】
李禿子臥槽了一聲。
以前黑粉和噴子見過,但是哪裡像今天。
一個幫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那些以前口口聲聲喊他老公的女粉現在也是一口一口廢物的叫。
氣的抹了一把臉。
“也沒見你們跪舔我啊。”
憑啥。
再說,就算跪舔求人家出來,人家就會出來?
李禿子話音一落,直播間又是嘩啦啦一陣禮物特效。
【舔的你滿意嗎?】
李禿子:......
認命的在對話方塊裡敲下一個跪求的表情。
李禿子,【校花妹妹,我對我剛才的語氣道歉,直播間觀眾都很喜歡你,你能開播和大家聊聊嗎?】
索性他也很好奇,能搞出這麼大陣仗,到底出了什麼事。
敲完這一句話之後,就趕緊拿出另一部不直播的手機。
翻看上面的新聞。
然後直接愣住了。
觸鬚直播高層辦公室。
自從技術員上報,影片怎麼也刪不掉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