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寒從第三天就開始吃東西了。
在真正面臨生死的時候,沒有人會傻到餓死自己。
不過,袁青寒對她也越來越怨恨就是了。
哪怕從不正面和她對視,楚蘊還是能從她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怨忿。
公主府也每天都要偷偷往外面扔一具或者幾具屍體。
或是府中奸細,或是半夜混進來的黑衣人。
慕名卻和慕名瑾嘗試了幾乎所有暗殺和陷害的方式。
結果派過來的搞事情的人,全部有來無回。
再眼看自己心愛的人兒一天比一天瘦,都快不成人形了。
楚蘊還時不時就和丞相那群老頭子們聊的火熱。
甚至無意中的閒聊就讓老頭子們對一些棘手的不好處理的事情有了新思路。
引得那群老頭子對她讚賞有加。
慕名卻和慕名瑾氣的要死。
最後實在沒辦法。
兄弟兩紅著眼睛一拍板,決定在楚蘊18歲生日宴的時候,搞個大事。
太元歷三月初六,長公主18歲生日宴。
整個公主府張燈結綵。
京中但凡在朝中排的上號的官員以及家眷們,悉數到場。
就連皇帝,慕名卻,也親自到場慶賀。
楚蘊笑眯眯的和慕名卻坐在主位上。
和一波又一波過來送禮的人寒暄。
慕名卻的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坐在楚蘊下首,一臉蒼白的袁青寒。
手指捏的嘎吱作響。
青寒又瘦了。
還憔悴了不少。
坐在他旁邊慕名瑾也差不多。
兩人滿滿心疼的痴纏眼神看的周圍的大臣們都想捂眼睛。
皇上對駙馬有那麼點見不得人的心思他們隱約已經猜到了。
可是四王爺又是怎麼?
這.....皇上都不介意的嗎?
還是說兄弟情的世界他們這些正宗的大老粗不懂?
慕名卻和慕名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手裡看到勢在必得。
今天人多眼雜。
就不相信皇妹還能防的了不成。
眾人送完禮,很快開始歌舞昇平。
祝酒賀詞。
楚蘊眼看著慕名卻身邊的貼身侍衛藉口內急悄悄溜走。
微微一笑。
把粉鴨子扯出空間,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