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只是堅持自己的判斷。”夏大人雖然保持著跪下的姿態,但是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仰。
一副不懼權貴的樣子。
楚蘊再次冷笑,轉頭對慕名卻告狀,“皇兄你看。夏大人好大的膽子,竟敢不分青紅皂白汙衊於我。
這麼多人都聽見了,駙馬都親口承認沒見過我,他還非要空口汙衊。
皇兄你說怎麼辦吧。”
慕名卻:......
辦個錘子辦。
老子想辦的人是你。
楚蘊假裝看不見慕名卻的黑臉。
“我可記得皇兄不久前才對我說過,萬事當以天下百姓和南國的江山社稷為重。”
“像夏大人這樣,為了一己之私胡亂攀咬的,和市井無賴有什麼區別。這樣的人,留在朝廷,難道不是社稷之禍?百姓之禍?”
楚蘊說的大義凜然。
一臉鬍子拉碴的刑部侍郎點點頭,走出來,“皇上,空口汙衊他人,當杖責三十,並處以十年牢獄之刑,汙衊皇族之人,罪加一等。”
慕名卻火大的颳了一眼夏大人。
雖然明白他是出於好心,但是....也太沒腦子了。
更憋屈的是,自己身為一國之君,也保不了他。
夏大人冷靜下來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人已經被拖到板子上了。
處置了夏大人,跪在地上的一群小年輕終於有點慫了。
一群人又折騰了半天,也沒能查出是誰陷害駙馬和兩位夫人。
找不到罪魁禍首,三人也只好自認倒黴。
慕名卻捨不得真正的懲罰袁青寒。
想輕輕揭過。
“既然找不到幕後之人,看來便是意外了,既然如此,那便是家事。
黃氏、陳氏,由兩家自行處置,駙馬......就由朕代皇妹處置,就.....就罰袁愛卿閉門思過三....一個月吧。”
眾人:???
這懲罰,會不會太輕了?
楚蘊直接開口,“皇兄,此舉不妥。”
“就算是個意外,可是駙馬畢竟是‘男子’,這樣毀了兩位夫人的清譽,一點表示都沒有,算什麼男子漢。
駙馬,你不可能連一點點男子的擔當都沒有吧?”
慕名卻和袁青寒雙雙白了臉。
‘男子漢’這個詞對他們的殺傷力.....
楚蘊又搬出一套家國大事的理由。
“尋常男子,要是一不小心唐突了未出閣的女子,但凡有點擔當的,都會娶回家。
兩位夫人已有夫家,雖然不需要駙馬把人八抬大轎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