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青衣是65級,猥瑣男67級。
一個三十級的玩家,直接一刀秒掉兩個中級玩家。
場中有好幾秒的寂靜。
楚蘊淡定的站在中央,“有請下一位。”
“哥們,不對勁啊。這.....三十級玩家怎麼可能打得過兩個六十多級的。”
“我也覺得不對勁。”
“要不咱也上去試試?”
“不急,再等等,咱們再看看。要是......”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要是她還能打敗其他高階玩家,那就不是運氣那麼簡單。
他們今天說不定還真得栽在這裡。
沉默了一會兒,又有人上來了。
不過這次沒有爭誰先誰後,默契的看著楚蘊,同時出手。
其他玩家全身關注的盯著那道拿著大砍刀的白色身影。
這次一定要看仔細了。
“砰砰。”
兩聲過後,又是兩個人躺在挑戰臺。
眾玩家,“......”
這特麼是真的邪門了。
楚蘊依舊笑眯眯的,“再來。”
眾人:.......
“實在不行你們就全部一起上,我不介意的。”
眾人:.......
臉色極為難看。
不過,臉色最難看的還是要數一世溫言和冷秋月。
“閣主,咱們上嗎?”一個女玩家湊到一世溫言身邊小聲問道。
“你們一起上吧。”
“這.....會不會不太好?”其他人組團那是個人行為。
他們這麼大的幫派,這樣做不好吧。
一世溫言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現在還計較什麼名聲,別說單挑打不過。
這女人不知道開了多大的卦,就是組團,他都懷疑他們打不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