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殺了那麼多怪才升了五級,剛才殺了兩個人就升了兩級。
這兩個還是二十多級的菜雞。
菊花真香把兩個兄弟拉起來了。
“臥槽,老子掉級了。”
我的刀真細一爬起來,就瞪著楚蘊,怒氣衝衝的,“你這人講不講理啊。”
雖然他們這個等級,別說一兩級,就是殺個五級十級的沒啥差別。
但是感覺不爽啊。
還疼。
就算對方是一刀秒,那一瞬間的死亡窒息,可是真實存在的。
特麼的,在2服玩了幾個月,面對過無數高手,都沒經歷過被人一刀殺下線。
楚蘊繼續面無表情。
“那我把斧子還給你?”
說完直接把掉落的裝備扔過去。
“......”
我的刀很細和我大刀短十厘米咬著後槽牙。
這是裝備的問題嗎?
這是尊嚴的問題。
他們被一個等級比他們還低的妹子殺下線了啊艹。
然而看著楚蘊手裡那把黑乎乎的大砍刀。
只能咬著牙。
“單挑,你敢不敢?”
剛才是他們沒準備。
對方手裡又有神器。
楚蘊微笑,這麼可愛的要求她怎麼可能不滿意呢。
“好啊。”
說完大刀一揮。
我的刀很細只來得及說一句我草,又躺了。
楚蘊聽到又升了一級的聲音,更開心,“單挑什麼的,好說啊,你們誰還要來?”
再次被同伴拉起來的男人氣的鼻子都歪了。
“我話還沒說完,你不準用神器。”
操蛋的,這死女人。
“我沒用神器啊。”一把普通的大刀而已。
她只是喜歡這刀的款式,才一直放在空間裡。
“老子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