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婉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吼。
“你還回來幹什麼,秦悠然那賤人不死,你就別回來。”
“嗯?這麼想我的嗎?”楚蘊嘴角帶著一抹淡笑。
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病例。
【大出血,子宮摘除.......】
微微一笑,嗯,這個可以有。
木清婉一吼完,就對上楚蘊冷冰冰的視線。
瞳孔猛的一縮,條件反射的要起身,一聲痛呼後,只能認命的倒回床上。
眼神憤怒不甘又帶著恐懼。
“你,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應該在局裡蹲著嗎?
楚蘊把花插在花瓶裡,拉了張椅子坐下。
一臉反派笑,“來看看你啊,好歹我們曾經算朋友,聽說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總要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木清婉死死咬著牙。
眼底的恐懼不減,“你......”
“想問我為什麼沒在局子裡蹲著嗎?”
“哦,很抱歉讓你失望了呢。我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蹲局子了。”
木清婉,“......”
死死的盯著楚蘊。
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為什麼她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就算她有點本事,也不至於讓人枉顧法律也要保她吧。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黑暗的嗎?
而且,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楚蘊像是壓根看不到她的臉色。
自顧自的拿出手機,對著木清婉拍了一張。
“我知道你恨我,畢竟之前在校門口我沒讓著你。”
木清婉後知後覺的用手一檔,“你幹什麼?”
楚蘊,“拍張照而已。”
木清婉也不糾結這種小事,幾乎是咬著牙開口,“秦悠然,你就只做過這點讓我恨你的事嗎?你怕不是腦子壞了,自己昨晚做過什麼這麼快就忘了。”
楚蘊諷刺一笑,劇情裡原主對木清婉又做過什麼呢?還不是照樣被她恨。
有些人,只要你不如了她的意,在她眼裡,你就是該死之人。
沒搭理木清婉的話,楚蘊自顧自說道。
“雖然你恨我,但是看在我們曾經是朋友的份上,我還是願意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