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惜惜收留人的時候說的好聽,說什麼那些難民的吃穿她一個人包了。
等到人一住進來轉頭就忘了。
原主和母親催她的時候,還會可憐兮兮的。
一副我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子,沒有依靠,你們怎麼好意思逼我的眼神。
嘴上當然還是倔強的說我這就想辦法。
想的辦法就是找沈旭哭訴。
沈旭就對原主埋怨一通,你不善良怎麼的巴拉巴拉。
見只有楚蘊一個人回來,商惜惜找不到主心骨一樣的無措。
“雨姐姐,旭哥哥呢?”
“你找他幹什麼?”
商惜惜臉色有些尷尬,“畢竟旭哥哥在,大家才好商量結果啊。”
楚蘊冷冷一笑。
“這是我媽媽的房子,要不要收留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做主了。”
葉文琪從樓上的扶梯下來。
看到屋子裡的場景,心裡也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
最近商惜惜三天兩頭就往家裡領人。
實在厭煩。
葉文琪是個打扮精緻,舉止優雅的人。
本身自己的家世就不錯,後來就算和簡雨佳的爸爸離了婚,自己生活在這個偏遠城郊,過得也很平靜。
沒有什麼歇斯底里想不通啥的。
把原主的照顧的很好。
只是戰爭過後,輻射原因,身體有些不好。
“媽,你怎麼下來了。”
葉文琪走到楚蘊身邊,很為難的看著客廳裡的人。
“雨佳,咱們家裡,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楚蘊點頭。
可不是多了嗎?
葉文琪既然把別墅建在離城市好幾十公里的地方,就證明她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陌生人擠在家裡,能舒服才怪了。
原主對沈旭還有商惜惜的恨。
對自己的母親則是愧疚。
眼看家裡兩位女主人似乎都不同意把人留下。
商惜惜慌忙朝方才楚蘊和沈旭‘談事情’的房間跑。
不一會兒,樓上便傳來商惜惜的尖叫。
住在二樓的人趕緊跑了過去。
等到手忙腳亂把人弄醒,商惜惜才扶著一臉懵逼的沈旭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