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季涵諾提出讓燕絕出來對峙,正中她們下懷。
一眾嬪妃頓時忘了對季涵諾的不滿。
紛紛對楚蘊道。
“皇后娘娘,既然涵美人口口聲聲說皇上金口玉言,說過這樣的話,要不就把皇上請出來吧。”
“是啊是啊,娘娘和涵美人各執一詞,未免傷了姐妹和氣,還是請皇上出來主持公道吧。”
嬪妃們七嘴八舌,。
就一句話,想見燕絕。
季涵諾嘲諷的道,“皇后娘娘,您不會是不敢當著皇上對峙吧?”
楚蘊微笑。
“皇上昨夜太累,還在休息。”
眾人:......
帕子都要攪碎了。
這是皇后該說的話嗎?
“不過......”
“既然姐妹們都想見皇上,添香,去把皇上請出來吧。”
“是。”
很快,燕絕就出來了。
這幾天,都快被折磨瘋了。
不知道那賤人給自己下了什麼毒。
只要他一有想出房門或者想大聲喊人的時候,自己就會毒發嘔血。
跟在身邊保護他的暗衛也毫無音訊。
他從一開始的震怒已經變成對夏朝華的懼怕了。
也就抱著夏朝華不敢關他一輩子的想法。
才強行支撐了這幾天。
現在真被放出來了,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燕絕步履急迫。
只要見到人,不信夏朝華敢公然謀反。
只是燕絕走到殿中的時候。
一群美人差點沒認出來人。
要不是明黃色的龍袍,壓根不信,這個面色青黑,形容枯槁,黑眼圈,眼袋快掉到地上的男人。
是他們英武非凡的皇帝陛下。
“皇......皇上?給,給皇上請安。”
“不必多禮。”
一群人再次抬頭,忍不住揉眼。
這真的是皇上呀?
就連季涵諾都驚呆了。
不過幾天時間,燕絕怎麼成這樣子?
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難道說,這七天,也像和她在一起的三天一樣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