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卻只能永遠被困在陰暗的皇陵之中,至死都不得踏出半步。
等到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一群大臣才想起躺在一邊軟塌上的南宮華。
趕緊去看。
嗯,好像斷氣了。
搓了搓眼睛,趕緊裝模作樣的哀嚎。
楚蘊淡定的坐在位子上,動都沒動一下。
死了也好。
反正不是本寶寶動的手,原主也怨不到她頭上。
粉鴨子:“......”
皇宮,御花園。
秦如初端著一盤點心,這是他親手下廚做的。
打聽到楚蘊正在御花園和於丞相談事,猶豫許久,還是果斷端著食盒走過去。
皇上已經很久沒有宣他侍寢了。
自從三個月前,還是太女的陛下去南地之前對他的態度就已經變了。
他以為她有了新歡後把自己拋諸腦後。
可是他卻在登基之初,就將自己封為皇后。
甚至父族也加官進爵。
宮內除了他,再未冊封一人。
就連新皇登基必然舉行的選秀大典也被她強勢的拒絕。
這是天大的恩寵了吧。
可她依然不碰他。
哪怕自己在心裡為她找了無數她很忙,還顧不過來的藉口,可還是不踏實。
特別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永遠平淡無波,甚至還沒有看於大人的時候有情緒。
今天這頓點心,還是他猶豫了許久,才決定冒險一試。
花園亭子裡的兩人並未壓低聲音。
隨著秦如初走近,兩人的談話也落入耳中。
“皇上,您看臣對那小郎君做的還行吧?”於卿然眯著小眼睛問道。
“還行?”
“於愛卿怕是對還行有什麼誤解。”
於卿然:“......”
她都快成變態了還不行?
“看在於愛卿也算國之棟樑的份上,朕可以教教你。”
於卿然:“......請皇上賜教。”
“作為女人,自然應該寵愛自己的男人,至於怎麼寵愛,方式也是因人而異的。”
於卿然點頭,可是他的方式還不夠因人而異嗎?
楚蘊就說了,“於愛卿覺得,你那小郎君和別的男子一樣嗎?”
“自然不一樣。”
“那寵愛的方式,也自然應該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