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以置信的還是南宮瑟。
跪在地上,搖搖欲墜。
臉上血色腿盡,被打擊到不校
明明前幾,他們還一起談理想,談報負。
約好了要一起創造一個人人平等的新世界。
她以為遇到了對的人,這個男人不像這個世界的男人一樣,處處依靠女人。
就像是上為了獎勵她,在她到了這個異界後,賜予她最合適的男人。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個跟她自己的報負不輸女子的男人,正在對一個胖成球的醜女人訴愛意。
自己居然連一個醜女人都比不過......
還是,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之前都是騙她的。
她還傻傻的信了。
楚蘊唇角泛著邪肆的笑意,“現在好了,終於真相大白了,於總督不管是賑災還是私生活,都沒問題,看來皇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錯了。
現在也證實,你的確錯了呢。”
於總督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著自始至終都從容鎮定的楚蘊。
原來太女殿下早有準備。
可她壓根不知道殿下是怎麼讓昭暮雲改口的。
昭暮雲對她們的痛恨,她比誰都清楚。
原本以為經過涼城一疫,已經意識到殿下的魄力。
現在看來,她的認知還遠遠不夠。
南宮瑟聽到楚蘊這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整張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南宮瑾,你胡襖,事情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你騙人,你就是威脅了暮雲,不然他絕對不可能這麼。”
楚蘊冷冷的看著南宮瑟癲狂的樣子。
之所以這麼激動,一來是內心不相信。
二來,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比不過於卿然一個這麼胖的醜女人吧。
她的自尊不允許她相信昭暮雲的話。
而坐在高臺上的南宮華,臉色就沒好看過。
手指不停在玉佩上點著,一下一下的。
最後一發火,直接把玉佩啪的摔在南宮瑟面前。
“胡鬧。”
南宮華身邊的隨侍都退後了兩步,避免殃及池魚。
“看看你都乾的什麼好事,朕賜予你尚方寶劍,是讓你去賑災的,不是讓你找男饒,結果你不僅找了個這麼醜的男人。
還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栽贓陷害忠良,太傅交給你的東西都被你扔到狗肚子裡去了?”
南宮瑟,“母皇,事情不是這樣的,臣女的都是真話。沒有半句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