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蘊很是淡定的掃視一眼。
到了這種時候,基本該站隊的也站了。
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中,才淡淡的開口。
“誰說昭暮雲是被迫的,本宮把他賞給於總督,自然是因為他仰慕於大人,怎麼到皇妹嘴裡,就變成了我和於總督強佔良家男子了?
難道是那小郎君沒看上你,皇妹就要在母皇面前顛倒黑白搶人嗎?”
眾人:“......”
喂喂喂,太女殿下,說謊也打打草稿好不好。
在三殿下和於大人之間,傻子都知道選誰吧。
南宮瑟更是氣的吐血。
指著楚蘊就道,“你血口噴人。”
於總督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傷口都在燒的慌。
仰慕她?
呵呵呵。
運用體內為數不多點的內力強行壓下臉上的熱度。
她是太女殿下的人,要配合殿下。
不能拆臺。
“你敢對質嗎?”南宮瑟激動的道。
對南宮瑾的無恥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樣了都還能信口雌黃。
“就問你敢不敢對質?”
只要暮雲一來,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楚蘊無比淡定,“敢啊,有什麼不敢的。”
南宮瑟,“.....那就好。”
你等著。
“母皇,請您宣昭暮雲進殿對質。他現在還被於總督的人綁著。”
南宮華面無表情,深沉的道。
“那就宣吧。”
幾個御前侍衛領命而去。
“老三也先起來吧。”
南宮瑟謝心裡長舒一口氣,只要母皇同意對質,那南宮瑾必死無疑。
其他站在楚蘊對立面的官員也鬆了一口氣。
皇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太女今天怕是要完。
南宮瑟正要謝恩站起來。
“母皇,皇妹不是請罪的嗎?這事情還沒有定論呢,母皇就放過皇妹了?”
南宮華臉色一下沉了,不悅的瞥了楚蘊一眼。
這個大女兒居然敢當眾質疑她。
但是自己的形象還是要的。
“尚方寶劍一事就此揭過,你們都是為了朕,為了百姓,都無錯。”
“哦,可是皇妹是不是冤枉忠良這個結論還沒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