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少官員紛紛表態。
楚蘊看了一眼,除了原本站在明處和南宮瑾做對的,不少中立的大臣也順勢站在了南宮瑟這邊。
南宮華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手裡的龍形玉佩。指尖點選的頻率極慢。
身邊的貼身隨侍心裡嘆氣,對楚蘊有些同情。
沒人有他更瞭解皇上。
皇上這是動了殺意了啊。
南宮瑾父族的人見勢不對,趕緊出來幫腔。
但是奪劍之罪明擺著,太女都承認了,他們反駁的話也沒什麼威力。
而一些原本南宮瑾陣營的邊緣官員,也紛紛閉嘴。
不管南宮瑾父族的官員怎麼使眼色,一個勁往後縮。
太女犯下這麼大的罪行,他們就是相幫也無能無力啊。
還是自保為重。
南宮華目光冷凝。
“太女,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楚蘊環視一眼朝堂上的眾人。微微一笑。
“說到昭暮雲那小郎......不過一個卑賤醜陋的男子,居然妄圖勾引本宮,被本宮拒絕不說,又轉而爬上皇妹的床,這樣的人賞給於總督這樣的肱骨之臣,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有什麼問題嗎?”
南宮瑟,“不,不是這樣的,你含血噴人。”
“是不是含血噴人一問便知,侍衛們都看著呢。”
南宮瑟杏眼圓瞪,胸膛起伏了好幾下。
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
南宮華看楚蘊一臉從容的樣子,心下更不滿了。
這個老大出去一趟,變的可真不少。
南宮華加重語氣,“太女,你怎麼解釋尚方寶劍一事?老三說你親手擊落尚方寶劍,可有此事?”
這個女兒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大臣們一看這種情況,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大殿裡格外安靜。
於總督和南宮瑾父族的人最緊張。
一個個呼吸沉重,臉色緊繃的看著楚蘊。
楚蘊淡淡的道,“是啊,皇妹不是都承認她自己有罪了嗎?她因為自己的誤判,導致尚方寶劍乃至母皇的威儀不存,的確有罪。”
南宮華:“......”
滿朝文武大臣們:“......”
太女殿下你是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
“哦對了,補充一點她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