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凌寒也不甘示弱,輕蔑的朝楚蘊的方向瞥了一眼,“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不是秦雨箏嗎?”
然後心疼的看著秦思嫿。
“你快放了思嫿,你弄疼她了。”
秦思嫿也配合的在蕭牧嶼懷裡扭來扭曲。
蕭牧嶼臉色更難看。
沒有那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孩子的媽,當著自己的面就和別的男人你儂我儂。
“好,很好,敢動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代價。”
被困在懷裡的秦思嫿猛的一怔。
她是知道蕭家的實力的,看蕭牧嶼這麼可怕的樣子。
“你要對御大哥做什麼?我警告你,你不準對付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這樣。”
秦思嫿壓根不知道這話對一個男人的殺傷力。
“最好的朋友嗎?”
蕭牧嶼呢喃著,眼底的幽光越來越危險。
眼看這三人在面前上演兩男爭一女的言情大戲。
楚蘊揉了揉眼角,直接走過去。
從御凌寒頭上拔了兩根頭髮。
丟到檢測醫生的瓶子裡。
“磨嘰什麼呢,趕緊測,測完我好離婚。”
眾人:......
御凌寒氣憤的指了指秦洛,再指著蕭牧嶼,“你們,你們經過孩子母親的同意了嗎?思嫿她同意了嗎,啊?”
蕭牧嶼冷著臉,“我和我兒子做鑑定,關你這個外人什麼事?”
“你.......”
看著秦洛那張和蕭牧嶼神似的臉,御凌寒說不出這不是你兒子的話來。
秦思嫿累極了一般,“放我走吧,我保證會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他們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你們誰都沒有關係,我保證,再也不會踏足這裡一步。”
蕭牧嶼:“你休想,我告訴你秦思嫿,想帶著我兒子離開,這輩子都沒門。”
“既然你都知道他們是你的孩子,為什麼還要做這什麼鑑定?你不知道這對思嫿,對孩子都是一種侮辱嗎?”
“我願意,你管的著嗎?”
......
那邊吵的熱火朝天。
秦洛不知所措的想讓他心愛的爸爸和御叔叔不要吵。
但是罕見的以前都寵愛他不得了的兩個男人壓根不理他。
秦吟更是哭聲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