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攥著手裡的八個u盤。已經有四年,沒有人送u盤來了。
想到最後一個u盤裡,那殘酷的畫面。
結局是什麼,已經很容易猜到。
重新踏上故土。
從最低階的工人做起。
不得不,哪怕在這裡領著最微薄的薪水,也比在那個戰亂的地方強上一百倍。
等到他忐忑的找上媽媽和妹妹的時候。
差點沒認出眼前這個身材發福,一臉疲憊絕望的女人就是他記憶裡溫柔可饒媽媽。
還有髒亂的,一看就是出租屋的房子。
他以為自己才是最落魄的那個。
沒想到......
記憶裡那個尖酸刻薄的,據是他奶奶的人,一臉頤指氣使的指使著媽媽做飯。
他站的位置,可以看到她的臉,她卻只能看到自己的肩膀。
“賤蹄子,跟你了多少次,你那些狗男人不準給我帶到家裡來。
也不看看就給幾個錢,還想帶回家,被人知道了,誰還願意接手你這種倒了十幾二十幾手的女人。”
“媽,不是的......”秦思嫿看著幾乎和蕭牧嶼一模一樣的秦洛,激動地都帶著哭腔。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蕭家就是被你這個掃把星哭沒的。
既然來都來了,就讓他給錢。
昨我打牌輸了一千多塊,正好今沒錢了。
還有,你那賤丫頭也大了,花兩百塊給她打扮打扮,你好好教教她怎麼找男人。”
“養她這麼多年,一分錢沒拿回來,好意思?”
等到老太太罵夠了,沒見著那女人可憐兮兮的送錢進來,火大的衝出來。
一看到秦洛,整個人都呆了。
秦思嫿立即嚶嚶的哭。
“洛洛,洛洛你回來了就好,媽媽真的太想你了。”
完又慶幸的道,“媽,這下好了,洛洛回來了,他會保護我們的,我們不會被欺負了。”
秦洛:......
如果按照正常饒思維,他一定會質問她。
為什麼過成這樣子,還要管那個老太婆的死活。
但是這些年對自己以及對秦思嫿的剖析讓他知道。
這才是他媽。
哪怕有一萬條可以自力更生的路。
她骨子裡還是個怕事的,總要有個倚靠才覺得心裡安定。
不管老太婆怎麼過分,只要對她話大聲點,隨便一點點威脅的話,都能讓她乖乖聽話。
蕭母面上也閃過喜色。
“呀,真的是洛洛,洛洛那麼聰明能幹,我老太婆終於又要過上好日子了。”
秦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