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也僅僅抿著嘴,半不出一句話。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爭吵聲驚醒了秦洛和秦吟。
秦洛是牽著秦吟過來的,正好聽到秦母罵秦思嫿的話。
一看秦思嫿哭的不能自已的樣子,立即心疼的撲過來。
“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
完轉過身,的身子擋在秦思嫿面前。
“你們這兩個惡毒的老女人,老妖婆,你們又欺負我媽媽,我告訴你們......”
“告訴我們你要去找你爸告狀?”楚蘊冷冷的打斷秦洛的話。
“別忘了,你爸在坐牢,一個勞改犯而已。”
“秦雨箏,你非要的這麼難聽嗎?”秦思嫿忍不住哭喊。
“他們還是隻是孩子啊,你怎麼能對孩子這樣的話?”自己的爸爸被人是勞改犯,對孩子是多大的陰影啊。
楚蘊冷笑。
“那我要他爸坐牢很棒棒噠?”
‘他只是個孩子。’這句話並不是作惡的理由。
有人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人之初性本惡。
其實生物的自私本能,才是真正的人之初。
秦洛智商是很高,甚至比起大人來,對人心的掌控都不差。
如果好好引導,絕對是個有大用之人,但是相反,如果有秦思嫿這種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到極點的媽。
他做的惡不會比成年人少。
原主不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誣陷,就被蕭牧嶼丟進大牢了嗎?
雖然他的初衷可能僅僅只是趕走這個討厭的女人,讓爸爸媽媽都圍著他轉。
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也是蕭牧嶼。
可這不該是原主下場悽慘的理由。
看秦父這樣子,顯然最多也就是把秦思嫿母子三人趕出去。
楚蘊直接道,“爸,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你......你行嗎?”
這句話其實不是真問楚蘊行不校
而是怕太重太輕。
太重的話畢竟是親人。
太輕.....萬一下次又死皮賴臉纏上來,看著煩。
楚蘊給秦母使了個眼色。
秦母會意。
“女兒不行難道你行?那你怎麼處理?你要是會處理,還能把人放進來對付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