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嶼:.......
又感覺臉有點火辣辣的。
“但是我得告訴你一個更痛苦的訊息。”
蕭牧嶼緊緊抿著嘴,沒說話。
楚蘊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要說的是.....秦洛和秦吟的確是你的孩子,至於為什麼檢測結果不是,呵呵呵,我不告訴你~
摔的自己親兒子重傷住院,很刺激吧。”
“別懷疑我的話,秦思嫿的親子鑑定給你看了吧,不相信的話,可以去醫院再鑑定一次,這次我保證不動手腳哦。”
楚蘊話還沒說完,蕭牧嶼就搶過秦思嫿手裡的手機,“秦雨箏。你想死嗎?”
如果真的是秦雨箏這賤人搞的鬼,那他都幹了什麼?
“秦雨箏,你和秦家都去死吧。”蕭牧嶼滿臉猙獰的放著狠話。
居然敢玩他。
“不,要死的是你呢。拜拜~”
電話直接結束通話,與此同時,大門被暴力撞開。
秦思嫿和蕭牧嶼臉上的震怒還沒消退。
蕭牧嶼和還在樓上書房處理事情的蕭父就被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拷上了。
“蕭牧嶼,蕭榜文,你們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被逮捕了。”
......
蕭家所有公司一夜之間被查封。
蕭家的資產一部分收歸國有,一部分由有關部門進行拍賣。
秦家準備的最充分,加上檢舉有功,得到了近三分之一的份額。
楚蘊對這個持觀望態度,還是那句話,多大的本事享受多大的榮耀。
超過能力範圍的東西,就算暫時得到了,也總會失去。
等到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秦父提出去醫院看看秦思嫿和秦洛。
蕭家和御家這對冤家雙雙在牢裡集合。
現在秦思嫿就孤苦伶仃了。
嗯,也不算完孤苦伶仃。
還有一個蕭母。
可惜蕭母本身就是被蕭家富養慣了的太太。
蕭家出事,秦家所有資產都被沒收。
就連秦母私藏的首飾包包,也被翻了出來。
沒辦法,只能找人借了點錢,租了一個房子。
然後每天對秦思嫿非打即罵。
在她看來,出了這麼多變故,都是秦思嫿這賤人出現後才發生的。
去醫院?
秦母明確反對,她實在見不慣這個整天苦著臉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