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蘊,“沒反啊。”
蕭牧嶼似乎一下子明白過來,冷嗤一聲,眼底帶著極致的嘲弄。
“秦雨箏,不想離你就直,我告訴你,現在就算你不想離也得離。”
他差點真以為這女人想離婚,現在看來,不過還是不爽他和別人有了孩子。
剛才也不過是用離婚逼他表態。
呵呵,真以為他之前不離婚就證明她在自己心裡有什麼分量嗎?
現在看這招行不通,又後悔了。
沒門。
他一定會讓秦雨箏和秦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楚蘊微微一笑,對蕭牧嶼道,“放心,我是鐵了心要和你離婚的,所以,這話沒毛病。”
蕭父眸子閃過沉思。
心裡一沉,難道......
目光在秦洛和蕭牧嶼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轉了轉。
不可能,這一定是他們的孫子。
蕭牧嶼則是咬著牙,“秦雨箏,你又要搞什麼把戲?”
楚蘊完全不搭理他,繼續道。
“我聽妹妹在國外,有一個藍顏知己,這些年要不是他,你一個人帶大孩子幾乎不可能吧。”
“當初你去國外的時候,身上就十萬塊錢,房租水電,還有.....國外的醫院可很貴的,生個孩子就得至少兩三萬,還要請護工吧,這麼多開支,據我所知,你也沒工作,到底是怎麼在國外生存整整五年而完全不聯絡家裡呢。
哦對了,你和他認識的時間,就是剛剛出國的時候吧。”
瞥了一眼兩個羅卜頭,“算算時間,剛好五年呢。”
秦思嫿臉色發白,“你.....秦雨箏,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楚蘊撇撇嘴,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呢,都不叫姐姐了。
楚蘊咦了一聲。
“你不是孩子不是蕭牧嶼的嗎?那和你呆在國外五年的男人不是正好對上號?”
秦思嫿:......
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她並不是一個善言辭的人,嘴唇哆嗦了半。
也只能出,“你.....你含血噴人,我們只是朋友。”
蕭牧嶼也冷笑,“秦雨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轉頭再朝秦思嫿投去陰沉沉的一眼。
原來這個女人在國外還有一個藍顏知己麼?
還五年.....
呵。
回頭再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