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夕之間,這一切都變了。
她變成了醜陋又噁心的最低階吸血鬼。
控制不住自己的喝那令人作嘔的人血。
她以為最強大,永遠都不可能被人打敗的男人,現在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這一切,都只是因為紀茗伊。
這個她曾經最好的朋友。
可笑,自己居然從來不知道,原來她有這樣的本事。
帶走了蘭芷熙和諾維爾。
順帶把諾維爾剩下的手下,除了楚蘊承諾放了的那人,其他人部解決了。
等到所有吸血鬼從現場消失。
之前被楚蘊徵集上來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驚恐的看著楚蘊。
捂著手腕,臉色比蘭芷熙好不了多少。
楚蘊揮揮手,示意他們也可以走了。
加幕.威爾斯讓另一個人照顧樓慕言,帶著公會的人去給這群人包紮。
那兩隻吸血鬼可沒有什麼理智可言,很多人手腕上傷口太大,現在還在流血。
一直流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這些人看到加幕等人,心情才稍微平復一點。
隨即才想起,紀茗伊可是剛剛加入血獵公會的。
身為血獵的人,那她做的一切都是公會的意思咯?
面對同類,膽子大了許多。
“好一個血獵公會,你們就是這麼保護我們的嗎?”
“你們的職業素養就是任由吸血鬼吸我們的血嗎?”
“我要投訴。”
“我也投訴,部投訴。”
公會的人臉色難看。
心裡的涼意越來越深。
如果說之前這些人,逼迫紀茗伊下跪,是因為想要活命。
在生死之前,再自私的人性他們也算勉強理解。
雖然不贊同。
但是現在......
這麼理所當然的覺得血獵應該為他們犧牲,應該一切以他們為重......
從腳底一股涼氣直衝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