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子彈剛射出便以更快的速度返回去。
不過一瞬,時擎墨的手下悉數倒在地上。
鮮血染紅地板。
時擎墨平生第一次,拿著槍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不敢開槍。
一開槍,地上那些人就是他的下場。
這絕對不是人類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時擎墨艱澀的開口。
“時總裁不是剛剛才叫過我的名字嗎?”楚蘊。
楚蘊說這話的時候,很是溫柔。
江涵的聲線本就好聽。
此時被楚蘊用溫柔至極的語氣說話,聽上去像是初春暖陽,溫暖心脾。
但是時擎墨心裡只覺的冷。
冷到血液都差點凍結。
一邊警惕的用槍指著楚蘊,一邊偷偷往天台邊緣挪動。
梯繩已經放下來了。
楚蘊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裡。
微笑著慢悠悠的走到死去的其中一人面前。
彎腰,撿起手槍。
“砰砰”
兩聲過後。
梯繩斷裂。
時擎墨目眥欲裂。
直升機是他最後一條逃生路。
通道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警,察已經到了。
時擎墨臉上一陣猙獰。
正要不管不顧開槍的時候。
眼前一花。
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到在地。
再抬眼,一個冷冰冰的槍口就抵在額頭。
“時擎墨,你被捕了。”
時擎墨顧不得頭上的冰冷。
視線環顧一週。
天台上,除了他和警,察,還有地上的屍體,再無一人。
那道豔麗的紅色身影,似乎從未出現。
國安以叛國罪和違反經濟法將時擎墨正式逮捕。
時家公司,除了一部分被民間商人瓜分,其他大部分部收回郭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