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看著楚蘊,“你確定沒有胡鬧?”
“爹啊,你女兒被人給辜負了,怎麼你還反而怪起自家女兒來了。”
雲夫人也幫腔,“老爺,你怎麼可以懷疑我們的女兒。思思雖然偶爾使使小性子,但這種事,她什麼時候亂來過?”
雲崖一哼,“不亂來?給自家師兄下藥叫不亂來?”
呃......
雲夫人有點理虧。
“這性質可不同。”
想了想,開口。
“如果真是思思任性胡鬧,清逸再怎麼也應該親自回來解釋一番,而不是直接跟著妖女走了。
這樣把我們青城派放在哪裡?天下武林的人都知道,他護著妖女,這讓各位武林人士怎麼看咱們?
這種時候還不管不顧非要跟著妖女走,那不是專門給人話柄嗎?”
“就算在花劍派的時候他有所承諾,可是把人都放走了,還要跟著妖女,這算什麼事?”
雲崖死死擰著眉,道理他都懂,就是感情上無法接受。
楚蘊把葉清逸的腰牌拿出來。
“喏,這是大師兄親手給我的,我可沒有冤枉他。”
“真的是?”雲崖結果腰牌,確定就是葉清逸身上那一枚。
神色不可謂不震驚。
“爹,這可是他自己給我的,大師兄說了,他看透女兒了,覺得我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女人,青城派包括武林同道們都是假仁假義道貌岸然的假好人。
他覺得藍雪的魔教才是敢做敢當,敢愛敢恨的人,就算行為有點偏頗,那也是真性情。
他不想和我們正派武林為伍了,要加入魔教,幫助他心愛的女人和魔教教主一統武林。”
“放肆......”
雲崖氣的一拍桌子。
眼睛瞪得銅鈴大,“他真這麼說?”
楚蘊,“當然。”
“不然爹你以為我從小那麼喜歡師兄,怎麼會輕易冤枉他,我和二師兄又打不過他,還能硬搶他的腰牌不成?”
雲崖鼓著眼睛,一時失語。
還是雲夫人呸呸了兩聲,“女兒家家的說什麼喜歡不喜歡,不害臊。”
楚蘊,“本來就是事實。”
雲夫人一臉難過,的確。
女兒對大徒弟的心思,她這個做孃的,怎麼可能不清楚。
不知道大徒弟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才讓對他一心一意的女兒說出這樣的話。
雲夫人就心疼的不行。
直接對雲崖吼道,“女兒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你居然還懷疑自己閨女,到底誰是你親生的?”
雲崖臉上不好看。
看楚蘊的目光也帶著一絲歉疚。
“為父......我也只是太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