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之拿出一瓶丹藥,吃下去,臉色不善的對楚蘊道。
“蘇凝紫,你居然敢欺師?”
楚蘊面無表情。
“我什麼時候欺師了?”
黎蔓之,“你什麼時候突破元嬰的?”
“明明早就突破還瞞著我,說,你是不是想自己上來當掌門了?”
黎蔓之冷臉發難,在眾人的意料之外,卻在楚蘊的意料之中。
慕雅有些不安的走過來,“師父,您要不先養傷......”
她有些不明白,蕭恆要殺師父,大師姐救了師父,為什麼師父反而是這樣的反應呢?
“你滾開。”
黎蔓之吼道,“蘇凝紫,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不然的話,這個首席弟子你就別當了。”
“我黎蔓之沒有你這種欺師的徒弟。”
楚蘊微微一笑,“這樣也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是你徒弟了。”
叫別人師父,總歸被人壓了一頭。
不爽。
“你.....”
黎蔓之氣的再次噴出一口血。
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不該這樣。
大徒弟之所有有這麼大的突破,肯定是在秘境裡得了什麼際遇和寶貝。
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憑大徒弟對自己的忠心,難道不應該老老實實說出自己得了什麼東西。
然後再誠惶誠恐把東西奉上嗎?
為什麼是這種反應?
黎蔓之有點反應不過來,吶吶的道,“你要離開歡喜門?”
不僅黎蔓之懵,慕雅也有點懵逼。
雖然之前幾十年,她的目標都是把蘇凝紫拉下去,自己坐上首席大弟子的位置。
但是真到了這一天,她反而有種荒謬感。
楚蘊走到門口的一個石凳子上坐下。
“離開?”
“不,我不會離開。”
原主的願望是把歡喜門發揚光大,離開了還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