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在不知道幾輪過後,蕭恆像扔破布娃娃一樣把夏清河扔在地上。
夏清河灰敗的臉上閃過噁心和憤恨。
“到底還要多久,你才能讓他出來?”
蕭恒大剌剌的躺在床上,平息從夏清河那裡得到的能量。
感覺到靈氣在經脈週轉一圈,又開始不停往外漏的時候,蕭恆煩躁的直接一腳踢在夏清河身上。
“他他他....你眼裡就只有他。”
夏清河吃痛,眼睛通紅,“我眼裡只有他,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看著這張被兩個人共同使用的臉,夏清河此時只有厭惡。
靈魂才是一個人的根本。
哪怕是同樣一張臉,蕭大哥在的時候,她會覺得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一張臉。
但是蕭大哥不在的時候,她只覺得怎麼看怎麼噁心。
“我在問你,到底什麼時候,他才能出現。”
夏清河現在很委屈。
她知道蕭大哥神魂受損嚴重,必須用歡喜門的採補功法,才能幫他恢復。
以前蕭大哥還能出來的時候,每次他們親密,都是蕭大哥親自來的。
只有逼不得已要用到別的女人的時候,才會把這個傻子放出來,讓他代替他去。
她不是不介意的。
但是一想著如果修復不了蕭大哥的神魂,那他就會永遠離開。
夏清河就覺得,自己受一點點委屈也沒什麼。
可是......
可是自從蕭大哥沉睡之後。
這個噁心的男人逼的她一次又一次的和他......
夏清河心裡滿是委屈。
比之前看著那人用蕭大哥的身體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難受。
雖然和她一起的還是那具身體,但是靈魂不是啊。
不知道蕭大哥知道了,會不會嫌棄她。
她既擔心蕭大哥知道這事不開心。
又害怕蕭大哥真的不出現了。
夏清河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撕碎了。
為什麼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就那麼難。
她真的好想蕭大哥。
想他抱著她,聽她訴說這段時間遭遇的所有委屈。
男人蹲下身,大掌捏著夏清河的下巴。
“想見他?”
夏清河很想說,這不是廢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