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之冷冷的道,“掌門的職責,不僅是自己變強,而是讓整個宗門實力和名望都提高,才是一個合格的掌門。
你覺得你做的到嗎?”
“呵呵......”
“你最好不要有求到我頭上的一天。”
楚蘊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指甲,“放心,你這麼多年沒做到的事,我來。”
黎蔓之:“......”
楚蘊說完,抬頭,看著周圍其他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被那雙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眸子掃過。
所有人都忍不住後背一寒。
“沒...沒有。”
沒看大師姐連師父都敢懟嗎?
甚至不少心思重的忍不住在想,既然大師姐有這等本事,為什麼一開始不出手。
非得等師父和蕭恆打半天,師父都受傷了才出手。
難道大師姐是故意的嗎?
楚蘊要是知道他們心裡想的,一定會大方承認。
對,我就是故意的。
有人幫忙動手,多好啊。
徒弟對師父動手,說出去總歸不太好聽。
現在這樣,多完美。
眾人心裡瘋狂吐槽,但是面上都是一副乖乖順從的樣子。
就連慕雅,都討好的走到楚蘊身邊。
“掌門,我們願意追隨您。”
“我們也願意。”
“誓死追隨掌門師姐。”
一群人呼啦啦的行禮,動作很是熟稔。
彷彿看不到那邊鐵青著臉瘋狂嘔血的黎蔓之。
楚蘊淡定的點頭,指使人把黎蔓之送回她原來住的院子。
“掌門師姐,這兩位這麼辦?”慕雅指著夏清河和蕭恆道。
要說夏清河也好處置,畢竟是歡喜門的人。
但是蕭恆就不好整了。
雖然這事怎麼說都是蕭恆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