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鴨子莫名感覺不對。
楚蘊冷冷的道,“你想賴賬?賭不起就別賭,還是不是男人。”
粉鴨子,“我當然是男人。”
但是不對勁。
到底哪裡不對勁?
楚蘊,“是男人就願賭服輸。快點。”
“楚蘊你等我想想,我再想想......”
粉鴨子焦急的在神識空間轉圈。
轉的後宮系統都眼暈。
很想開口提醒前輩,但是......不敢。
而且,他還想問。
楚殿下是怎麼把一個白蓮花扮演的這麼純熟的。
婊裡婊氣,看的人就想打。
但是。
也不敢。
“有了。”
粉鴨子仰著脖子道。
他終於想到了。
“楚蘊你坑我。”
“如果那孩子是天道的道具,咱們的任務是掰正天道的,那麼我們應該救。
如果那孩子不是天道的道具,那更是一條性命,更該救。
所以,怎麼說,都是我佔理。楚蘊,你輸了。”
楚蘊淡淡一笑,“你說的也有理,但
就算那孩子無辜又如何,我們賭的,是他到底是不是天道的道具。”
“你就是輸了。”
粉鴨子炸毛,“楚蘊你不講道理。”
“我哪裡不講道理了,我們賭的是孩子是不是天道道具,結果,我都送上去當人質了,人家女主大人還拒絕,這還不明顯嗎?”
孩子,就是要掉的。
為了讓顧易知失去,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感情。
為了追妻火葬場的劇情能順利演下去。
粉鴨子,“可是事實便是,咱們就是來掰正天道的,那孩子,就是無辜的。”
楚蘊哦了一聲,“那又怎樣?我們賭的不是孩子無辜不無辜。”
就算無辜,他爹媽都不管,關她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