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小姐也越來越陰鬱,性子越來越古怪。
自己的手臂和腰,現在都還有淤青。
“四皇子怎麼說?”清歌陰沉著臉。
春桃,“四皇子很驚喜,還問小姐您下一步的圖紙什麼時候給他。”
清歌自得一笑,臉上的陰鬱散了兩分,“先把簡單的做出來再說。”
她沒有親自參與,壓根對古人的製造能力不報信任。
如果她不用被拘在相府......
想到現在的處境,清歌剛升起的一絲快意瞬間消失。
呵,果然不能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
東方夜不是說會救他出去嗎?
結果呢?
“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我按摩。”清歌陰鷙的道。
春桃肩膀猛地一縮。
小心翼翼的跪下給清歌按摩。
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在心裡盤旋。
記得十天前,三小姐說過,人人都是平等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
楚蘊的詩會,成了整個京城最大的談資。
京城最繁華的大街。
酒樓茶肆,街頭巷尾。
聽到最多的話就是。
“哎,你聽說了沒有,今天李小姐抓過去的公子又少了兩位。”
“聽說了聽說了,是吳大人和範大人家的公子,今天那兩家正在擺酒慶賀呢。”
“對對,祖上積德啊,終於脫離虎口了。”
“就是可憐了其他的公子們,還得每天去相府。”
“要我說,李家大小姐是真的美啊,咋就這個性子啊,嘖嘖,果然,人不可貌相。”
“哼,就是再美,我也不會娶這種悍婦。”
“嗤,得了吧,就咱這家境,我倒是不介意被李小姐抓進去。”
這話一出,周圍的布衣們都驚呆了。
“三兒,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呢。”
“嘖嘖嘖,沒看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