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從心起。
麻著膽子繼續說道。
“嗯嗯,做任務嘛,就要體驗不同的人生,咱們嘗試用不用的方法去征服世界,楚蘊你說好不好?”
楚蘊冷哼一聲,就死鴨子這智商,就差沒在嘴殼子上寫著,我想坑你。
白蓮花麼?
沒當過。
當白蓮也沒啥意思。
但靈魂是很珍貴的東西,既然收了人家的靈魂之力,楚蘊覺得,還是儘可能的做到讓原主滿意。
顧易知和溫然不就是厭惡原主這朵白蓮花作態麼?
凡是給男女主添堵的事,她都樂意做。
不過純白蓮花是不可能的,要當就當黑蓮花,這才符合她的人設。
對於溫然,楚蘊想不通,一個這麼傷害過自己的男人,甚至連孩子都算是顧易知間接弄死的。
溫然居然還能原諒。
嗯,也可能她不懂真愛。
孩子可以有很多,顧易知只有一個。
這樣一想,好像也是可以的???
“砰砰砰”
門外傳來斷斷續續的敲門聲。
楚蘊接收劇情之前就在敲了。
無非是顧易知,又喝的伶仃大醉,大半夜不睡覺來撒酒瘋。
楚蘊暫時不打算搭理。
既然喜歡躺門口,那就多躺一會兒咯。
“大半夜的,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大嗓門的女聲從隔壁傳過來。
這是沐婉兒自己租的房子,剛從大學畢業不到一年,自然沒什麼經濟能力住多好的房子。
是棟老小區,電梯都沒有的那種。
隔音效果自然不可能好。
顧易知已經在門外敲了快半個小時了,沒人罵才奇怪。
“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大半夜的還有沒有素質了?”
“敲你大爺的敲,再敲信不信老孃出來弄死你。”
隔壁大嬸的嗓門不小,但是顧易知毫無所覺,依舊執著的敲門。
“婉兒,婉兒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想你了,你都不想我的嗎?”
楚蘊不慌不忙的從床上爬起來。
走到鏡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