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陡然間變得安靜。
陸澤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玫瑰眼眸裡泛著擔憂之色的看向自己的母親,這時的吳月江眉頭緊緊皺起,還在努力消化著剛剛的那個重磅訊息。
許久後,吳月江才抬頭看向陸澤,開口道:
“那以後你跟那個白姑娘...”
“我們還是朋友,是孩子的父母。”
陸澤的回答令老教授微微頷首,飯局繼續進行,但話題大都是在談論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直到陸澤後面接了個電話提前離開。
只剩下吳月江跟黃亦玫後,才是真正的時刻。
玫瑰低著頭:
“媽。”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吳月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孩子的事情了?”
“是。”
“那你還想著要跟陸澤在一起嗎?”
“是。”
吳月江只問了這兩個問題就不再多問,這讓玫瑰不由抬起頭來,看著母親那張被歲月洗滌過的蒼老臉頰,她抬手拉著母親的手,低聲道:
“你沒問題要問我了嗎?”
“沒有了。”
吳月江臉色神色有著股說不出來的複雜之色,這件事情對她的衝擊不可謂不大,想來玫瑰在知道的時候同樣震驚了許久,但現在的玫瑰看起來卻已然從當初的那股情緒裡走了出來。
吳月江哪怕還有很多話想說...但她不願再給女兒太大的壓力。
老教授不由開口埋怨起來陸澤:
“這小陸,我之前看著還挺老實的。”
“還有那個白家姑娘。”
“他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曉荷我是知道的,是我們清華化學系畢業的博士生,家境優渥,難道就打算這麼未婚先孕嗎?”
吳月江知曉陸澤能夠當場說出這件事情來,就代表著他的誠懇,可老教授現在心裡還是有些發堵,本是萬般心儀的百分女婿,現在已經降到了七十五分。
陸澤的意思,吳月江很清楚。
那就是白曉荷那邊已經決定要將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媽,這件事情畢竟事關白曉荷的...所以您還是儘可能的保密。”
玫瑰小生開口,叮囑著母親。
吳月江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個胳膊肘往外拐了兩裡地的女兒,重重哼了一聲,道:
“你媽我是那麼碎嘴子的人嗎?”
“這件事情,充其量也就是在咱們家這四個人範圍裡知曉,你爸跟你哥也都是知道分寸的,不可能拿別人的私事往外去說。”
玫瑰悄悄伸出來了右手,擺出來了‘三’的手勢。
“其實,三個人知道就行,我哥那邊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