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平日裡笑眯眯的胖子,居然也是一個了不得的高手。
“雷青鋒,莫非你想插手守衛隊的事情不成?”
羅天辰看到雷青鋒出手,也是不得不停下來,寒著一張臉道:“海龍會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
看這架勢,哪裡像雷青鋒所說的“都是朋友”。羅天辰的冷酷作派,分明不像是對待朋友,反而像是和雷青鋒很不對路。
“哪裡的話!”
雷青鋒擠出一臉的笑意,眼睛都快成一條細縫,擺擺手道:“秦凡不認得你,那是不知情,你又何必藉機為難他?以你的身份,實在不該做這種不光彩的事!”
羅天辰聽到這種話,立刻就明白了雷青鋒字面之下的意思。他知道,他和海靈兒之間的關係,海靈兒和秦平之間的關係,雷青鋒已經心知肚明。
羅天辰冷哼一聲,也是怕被雷青鋒說破。要是被人當中揭發,他今日是藉機打擊一個毫不知情的小情敵,實在有損他兵王的形象,怕不是要被人笑話氣量狹窄。
“哼!”
羅天辰冷哼一聲,瞥了一眼恢復如常的秦平,冷冷的質問道:“他是你們海龍會的人?”
雷青鋒微微笑道:“以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說話之間,他從身上取出了一塊巴掌大的令牌,隨手扔給秦平,一臉歉然的賠笑道:“今日二位約我入城,本來身為主家,應該第一時間迎接大駕,可我一時心急,想著先給兄弟取得身份令牌,然後再來相見,也好有份見面禮。沒想到這一耽擱,居然讓二位受了如此之大的委屈……抱歉,實在抱歉!”
雷青鋒的一番話,可謂是給足了秦平面子。
秦平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隨手就將之收起了。現在他正是一肚子窩囊氣,哪裡有心事管這塊破牌子。就在剛才,他可是感受到了來自羅天辰的凜冽殺機,讓他深深感受到,這個人根本不是想把他抓到什麼勞什子靖衛司,完全就是想趁此機會幹掉他。
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關鍵是,他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如此險惡對他。
這口惡氣,他實在咽不下去。
可就是那塊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收起來的牌子,卻是令得羅天辰的瞳孔驟然一縮,露出無法掩飾的吃驚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雷青鋒隨手扔出去的,居然是一塊海龍會客卿的身份令牌。
擁有這塊令牌,其主人所能享受到的權勢之大,甚至直追一軍之首,也就是相當於破虜侯的層次。
他實在沒想到,以秦平如此之小的年紀,居然可以在海龍會中獲得如此之高的地位。
一時之間,這塊令牌令他愈發感到內心凝重。
“就算以此子的天分,在成長起來之後,博得一個海龍會的客卿之位或許不難,但是以他現在的水平……”
羅天辰心中念頭閃過,理智與殺機在瘋狂交戰,令他感到異常煩躁。他的心,已經一片躁亂。
“這個秦凡,到底是什麼來頭?”
在這一刻,他的眼角餘光不禁瞥了一眼陳侖。他之所以今天會出現在這裡,仔細想來,完全是這個名叫陳侖的軍中小兵一手促成的。
而在多寶閣裡觀望的季掌櫃父子二人,此刻已經嚇的渾身發軟,若不是背靠著後面櫃檯,恐怕已經癱軟跌坐在地。
他們之前都幹了什麼?
趕一位海龍會的客卿出去?
對一位海龍會的客卿出手?
扭曲事實,汙衊一位海龍會的客卿?
完了!全他媽完了!
人世間的悲劇千千萬。人世間的悲劇莫過於此。慘慘慘!
“哼!”
就在這片刻的沉寂之後,秦平憤怒的冷哼響起,先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陳侖,然後直視向羅天辰道:“你似乎想殺我?我不需要你告訴我理由,我也不感興趣。十年之內,我秦凡必將今日這一切還給你。還有你,陳侖。軍中人渣,獸師敗類。今日你搬來你的主子為你出頭,我秦凡或許殺不了你,不過將來某日,我必親手取你性命!你這狗賊,當日在風巖聚落,我就不該放過你。你跟你的主子,簡直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根本就是軍團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