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更巧合的是,這東西對兇獸本體具有強排斥性,我們推斷這不是用來對抗巫的武器,而是它們之間互相殘殺的道具。”
“互相殘殺嗎?以文獻上的資料看,低階別的兇獸即使個體的差異再大也少有同類相殘,反倒是幾位王座上的君主特立獨行相互之間沒有聯絡,看來事情複雜了……”牧羊教授隱隱覺得有什麼事就要發生了。
如果與君王級兇獸窮奇有關,那真是一場浩劫啊!
顧小北迴到班級的時候,入學測第一天的專案已經全都結束了。夜晚班級開了個小機會,大家熱火朝天地在談論著入學測第一天的內容。剛進門,顧小北就發現坐在最前排的畢卡看著自己,面帶微笑。
畢卡是西方人,但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在搏擊課上學習格鬥術的時候,顧小北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長得非常高大,留著淡金色的短髮,西方人種標誌性的高鼻樑,深邃的眼眶。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是淺灰色的,有一點斯拉夫民族的味道。
印象裡他和雷向堂總是在第一第二間交織。
不同於雷向堂那種獨來獨往的性格,畢卡出乎意料地好相處,不僅幽默風趣,而且很有毅力。那幾次搏擊課的時候顧小北偶爾會用模仿去做出拳皇裡的動作,作為一名拳皇的忠實玩家他幾乎熟悉大部分版本里每一個人的動作。這可是常年溜去電玩店修行的結果。畢卡很驚訝顧小北用出的招數,居然特意跑來像他請教。
顧小北覺得這個班級比他高中的那個班要好的多。
穿著睡衣和拖鞋的紀傑趴在桌上,看到顧小北來了,他有氣無力地說了句
“恭喜啊,兄弟。”
“怎麼弄得這麼累?”
“你沒看今天的比賽?”夏霖雨問
“沒……我有點事先走了。”顧小北笑著解釋
“他今天可是出名了,射擊賽上射中裁判。”陳銘明笑道
說著,其他同學都笑起來,班裡氣氛一陣歡悅,直到眼神萎靡的元老師進門,大家才迅速安靜下來。
“同學們今天辛苦了,明天還有擂臺賽,繼續努力,解散。”元老師一字一頓
說完便走出去了。
幾天下來,他們對這個性格奇特的老師已經習慣了。誰不喜歡話語簡短又幹練的老師,沒人喜歡臺上有個中年人對著自己喋喋不休卻只傳達著大量的廢話。
第二天的擂臺賽才是入學測的真正看點。比起體育專案,人們更喜歡看真材實料地對打,特別是當大家的巫力覺醒過後,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能力。這幫學生們總要上戰場的,而且上了那種站上一個不留神就死了,死的悄無聲息。
學院入學的時候讓他們簽署過協議,協議上的內容大致是簽署後學院會對他們的生命負責,他們死後的遺體會被運送回他們的祖籍地,然後他們的家人或多或少會得到一筆財產。
顧小北的體會頗深
就在不久前的B級討伐任務中,他的耳邊有無數把95式步槍在呼嘯著開火,然後那些作戰士兵們還沒來得及反抗便倒在血泊中。學院有教導各類武器的使用課程,高中軍訓上的內容比起這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但歸根結底的是,與兇類作戰的時候不僅要具備槍械知識,射擊能力,格鬥也是很重要的。
第二天早早的
新生們就像整齊的小鴨子排座在位置上,入學測的擂臺賽要開始了,解說的還是南哥和小東。顧小北覺得這兩位解說人員的名字都和方位有關,自己是不是可以上去和他們湊個三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