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要死了,那為什麼不帶我走。我留在這裡最後也會死的。”
“你就這麼想走?”
“只要離開這兒,無論哪兒,即使是地獄。”
“你知道地獄是哪兒嗎?”
“不知道”
“地獄可沒這兒這麼好受,不會有黑麵包和自來水,也不會有茅草堆了,更不會有避雨的屋簷。就連你身上的衣服也會被剝奪走。”
“啊……這麼可怕!”小女孩只知道地獄很可怕,但不知道會這樣讓她聽了只一陣顫抖”。她急忙說道“那還是算了吧。”
“我沒空和你閒聊了。快做決定吧。”西裝男人說道。
女孩楞了一下。
短短的幾分鐘,她第一次如此和人交談。這是她生命裡難得的與人正常對話,就好像自己與對方的地位是平等的。多讓人心碎的傢伙,居然能夠正常地和別人說上幾句話就開心的不得了。
但開心的時光結束了,就好像今天這位老大給的不是略帶鐵鏽味的美鈔,而是一塊水果蛋糕,讓她當面吃下去。
“真的……不會死嗎?”
“我向你保證。”
“那好吧,謝謝你。這束彩虹送給你了,希望它為你帶來好運。”她舉起那束鳶尾花。
“那麼交易開始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那個男人不再是與她地位對等的人了,他又變成了一頭雄獅,只遠遠看著就會讓人生出害怕的感覺。
但他還是接過了那束鳶尾花。
紫色的花瓣在風中微微輕顫。
真皮大衣不知什麼時候從小女孩的身上滑落了下去,然後被那個男人抓住。
他在風中一把披上大衣,向著遠處的那棟樓走去。
小女孩看著他往前,一直向前,直到很遠處那扇窗戶上的眼睛惶恐地躲進屋子裡。她忘了自己還在寒風中,要找個地方躲躲風,明明身體都凍得發紫了,可身體裡像是有股暖流,讓她不再害怕寒冷了。
那個男人消失在那片建築裡,她才怔怔地回過神來。
她的肩膀上又披上了一件風衣,而且還裹上了一條圍巾。一位金髮高挑女孩就站在她面前,那女孩半蹲著,為她繫上圍巾。
小女孩本能地抗拒,她想要掙脫葉斯蘭卡,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她只想追上剛才那個西裝男人。
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那裡,她覺得自己只要鑽進去,偷偷躲著不被發現,就會被帶走。最後她在苦苦懇求一番,那個好心的男人肯定會同意的。
無論如何,她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你怎麼了?他和你說了什麼?”葉斯蘭卡用英語問道。
可小女孩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她從蓋在她肩上的風衣裡竄出,把脖頸上的圍巾橫橫地朝著那個金髮女孩一摔。
葉斯蘭卡急忙抓住
這條圍巾還是上一次她和顧小北在彗星城的專櫃裡買的,她一直對這條圍巾有種異樣的情緒。
小女孩飛快地躥了出去。
葉斯蘭卡還想跟上去,可元鐮教師攔住了他。
元鐮看見這一幕了,他覺得葉斯蘭卡有些犯不著,那小孩又不領情,何必自討苦吃呢?
“別去了。”
“與你無關。”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然後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