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手雷說不定能炸開,要不去看看那些人有沒有剩的。”顧小北咬牙說道,他的右手好一陣子才恢復過來。
“有道理。”師兄點了點頭。
“喂……我們剛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肯定會和我們拼命的!”管子勁的眼睛瞪大,心說這兩個傢伙不會這麼不怕死吧。
雖然他也不怕,但這事從任何角度來說風險都很高,高到可能會失去生命。
“那就再殺點吧。”顧小北再次拔出精鋼短刀。
那種砍瓜切菜的感覺讓他有些上癮,以至於忘了自己刀下的不是道場上的木樁人,而是活生生的人。儘管都是一些罪大惡極之人。
西裝男人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趴下,可有兩枚鋼珠還是打在了他的後腿處,鮮血浸透褲管,陣陣疼痛傳到他的腦裡,汗珠頓時流了下來。他強壓著自己的呼吸,右手緊緊攥著手槍。
可就在這時
清脆的拉環聲再次響起。
西裝男人暗道不好。
他勉強地站起來,向著一邊的座椅堆裡撲去。震撼的爆炸聲再次在教堂裡響起,漫天四濺出去的鋼珠擊打在各個地方。離爆炸地點最近的石柱幾乎嵌滿了這東西。
看見那些惡徒丟手雷,三人再次蹲下躲避。他們的距離還算遠,不至於被殺傷半徑較小的破片手雷波及到。可那西裝男人狼狽地撲倒在座椅堆裡,然後再也沒了聲響。
“死……死了?”
“你不是說他很厲害嗎。”
“我哪有說他厲害啊,我說的是007,跟他比起來天差地別好嗎?”
“你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剛才說什麼了?”
師兄的聲音打斷了又要鬥起嘴的二人。
“還剩五個人,我負責兩個。”
“明白。”兩人同時回答。
管子勁率先從左邊跳出,他朝著惡徒所在的石柱方向開了一槍,吸引到惡徒的注意力後他就躲進了教堂的左側掩體處。顧小北從正中央的道路猛衝而去,又是一刀一槍的姿態。
“別讓他衝過來!”
見識過這個青年之前那股衝殺的猛勁,惡徒們不敢再放他到人群當中。雖然他們常年混跡在流亂之地,對各種搏擊、擒拿術也有些瞭解。但近身廝殺的時候完全不是這個青年的對手。
更可怕的是,那青年殺人從不留力,短刀每次落下都是帶著九分的力道,直接將人的軀體一分為二。
一陣子彈風暴迎面襲來,顧小北開啟了呼吸術,那是一種對自然之力的感受,槍膛裡巨大的能量形成一個微小的旋渦,他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
然後他就斜著滑了下去,有點像足球的滑鏟動作。
管子勁在一旁再次出現,又是幾發子彈偷襲。惡徒當中的一人中彈,瞬間失去戰鬥能力。
師兄從最右邊躍出,他一把抓住惡徒胸前的衣襟,然後甩飛出去。手中的短刀已經架在胸前一米處,子彈正中刀頭,被一分為二,短刀承受了巨大的動能,頓時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鬆開手,然後一腳將刀踢飛出去,短刀化作利刃刺穿了之前被甩飛出去那人的胸膛。
“Detonate!”那名為首的黑人用英語大喊到!
可他剛說完這句話,一把短刀已經帶著強大的勁力從他的喉嚨上刺進,然後貫出!。
畫面突然變得極為殘忍,那把短刀沒有攪動,可鮮血順著刀柄流到青年的雙手上。
立刀式,如象牙衝撞般的力道。
青年忽然楞住了。
空氣中傳來血腥味,映入眼的是一張瞪大眼睛的面孔。黑人的脊椎骨被刺斷了,他的頭無力地軟了下來,就低在青年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