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多年你沒對那些學生提起過這些?”
“因為他們不會,說了也沒用。”陸游契說。
“真難得,我還以為是這幾年沒有學生上門,就他一個所以你對他別別關照一些。可現在看來,他的確是擁有與別人不一樣的潛力。”
“作為學院的教師,我會對每一個人公平。而作為呼吸術流派的使用者,我想讓這個流派發揚出去。”
“怪不得當年你死都不加入父親的道場。”
陸游契輕笑一聲,拿起一塊三明治堵在音雪的嘴邊。
音雪小姐一把奪下來,繼續問道
“那雙天刀的委託呢?你就打算這樣放棄嗎?我記得當年某人和我說過那把刀是所有屠兇者的終極夢想。”
“當然,當年聽過這把刀的傳說之後我幾乎日思夜想。可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那時候我想拿著那把刀把世界上所有兇獸都斬盡,可直到最後,我也沒能完成我要做的萬分之一。再後來……我就遇到了你啊。”
“所以,現在是老人了?”
“人沒老,心老了,身體還是年輕的。”陸游契不要臉地笑了起來。
音雪小姐的臉突然一紅。
吃過早飯之後,陸游契走向道場,自從那天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們之間還沒說過一句話,總要有人打破沉默。
換上尋常衣著的陸游契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除了身材略高、那張硬朗的臉有幾分英俊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他站在屋簷下看著道場裡那個少年的身影,思索著要如何開口。
可正有靈感之時,那少年居然先轉過頭來。
“陸游契,還是那句話。”
“哪句?”陸游契覺得有些有趣。
“我想試試。”
“可你太弱了,不行。”陸游契搖了搖頭。
“現在或許不行,但我還有時間。”
“距離交易會還有一個月……”陸游契想繼續說下去,可那男孩突然大聲喊到
“夠了!”
對,夠了。顧小北想,無論如何,他一定要達到這個目標,至於要努力多少倍,他真的不清楚,只是心裡有個聲音在呼喚他,他一定要接下這次委託。
“為什麼這麼執著?你也對那把刀感興趣?”陸游契問
“我也……不明白。雖然B級任務對目前的我來說幾乎不可能完成,但就像血源裡的呼喚一樣,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去。”顧小北認真地解釋起來。
其實他有一點說錯了,他並不是沒有完成過B級的討伐任務。A市的酒店事件就是B級任務,而且事後的血統評估幾乎可以直追A級。可他死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就像混沌說的那樣。
他出賣誰,也不會出賣自己。
“那個日本人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