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舊被陸游契輕描淡寫地接下。
“到此為止了嗎?”下方的中年人問。
“當然沒有。”
藉著巨大的反震力,青年強行在空中將燒火棍劃了一個圓,然後生生地做出一挑!
連攜技!
雖然只是第二擊,可這是在空中用出的!這怎麼可能做到?
但顧小北就是用出來了,他的虎口被震痛過無數次,每一次疼痛都是為了下一式的連攜技而準備,那種感覺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他的手臂自動地用出了二段的上挑技。
以這種方式用出來似乎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顧小北第一次感受到招式由身體本身去做出動作,而不是他主觀地想要使用。
這就是苦練的成果!
這一次,終於打了陸游契一個措手不及。
見陸游契被動地抵擋,顧小北下意識地笑了起來。
儘管下一秒鐘他就被一腳踢飛出去。
“的確有長進了,在空中能做出連攜技,入門三個月能做到這一點的為數不多。”
這是陸游契給他的評價,雖然不高,但確是這門選修課開課以來唯一地一次表揚。
顧小北達到了他的目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招式了。從陸游契身上學來的東西他不想去施展,因為那沒有用,要麼做出突破,要麼做出改變。沒有人比陸游契更理解這個流派的每一式。
但他還是架起了姿勢。
因為陸游契終於要進攻了。
他做的那麼多努力就是為了換取陸游契的出手。
在這個巫力為主流的古蘇里,能夠以技巧站在戰力高處的存在會是怎樣的一番作戰形式?
巫力打破了這個世間的科學定理,那麼刀術可以達到嗎?
陸游契就遠遠地那麼站著。
可在顧小北的眼裡,距離就像是被無限拉伸,對方的身影渺小到幾乎看不見。在極遠的那一頭,天地間的自然之力在流動。
這是呼吸術的至高境界,能夠感受到自然之力的流動,空氣隨著氣流上下沉浮,高低處密度不一,能量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在變化著。
而在遠處,自然之力被一個漩渦聚集到一起,能量幾乎凝聚成實質,力量隨著不斷堆積變得狂暴起來,像個不斷炸毛的白球。
一旦聚集者為能量開啟一個宣洩口,那些力量就會噴湧而出,席捲至顧小北這一邊。
“這可不是什麼“呼吸術”的最高境界,這是風系巫力—自然之息。”
就在遠處那團狂暴的自然能量快要爆發的時候,有個聲音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天地間的萬物被生生掐住了世間,那聲音的主人像是時間的操控者,他居然又讓一切停止了。
混沌不知何時站在一旁的木樁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