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些什麼?他也許還需要些時間。”這聲音有些瘋狂。
“我也沒有聽見他的聲音,而且我發現了,這首故鄉的樂曲太老了,是很久很久前封存在這裡的。並不是新樂。”
“喂……喂,你們都在說什麼,他向這個世界承諾過的,他會回來的。於斷壁殘垣裡重生,向著這個世界復仇。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荒原上再次豎起我們的戰旗。”
“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那又如何?所謂棄族的命運,不就應該是捲土重來嗎?”
“我們當了太久的棄族了……”
“這只是短暫的蟄伏,為了往後的勝利。”
“我們曾征戰荒野,曾在整片大地上掠奪。神明與魔鬼都無法與我們為敵。敵人們在巖縫裡瑟瑟發抖,而我們的戰旗無所不在。”
“那都是過去了。”
“多麼美好的過去啊,我多想……回到那無法回到的故鄉。”他凝視著遠方的天空。
“所以他回來了。”
“不,他沒有回來。”
“你在欺騙你自己,你要當叛徒嗎?”
“不可能,請將這兩個字收回。我只是不願再繼續隱忍下去了。我們應該向這個世界宣告我們回來了。”
“可他還需要再等等。”
天空忽然變得極為壓抑,烏雲覆蓋了半邊的天空,驟雨和狂風席捲而來。
船上唯一的桅杆這一刻忽然斷了。
這一艘小小的捕撈船在海上晃動,隨時都有可能翻倒。
沉默的情緒沒有保持多久。
如同有個女聲在遠方高歌,那是故鄉的樂曲。
終於,他決定了。
“我們不該淪落至此的……”他輕呼,那副眼鏡被摘下,隨手丟掉了海里。
“那又當如何?”這句話的主人露出他那鋒利的牙齒。
“我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
這一刻
所有人都看向他,氣氛極為詭異。
剛剛走出艙門的船長死死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昏暗的天空下,一艘巨大船在遠處,這頭的甲板上站著十一位青年,他們的瞳色各異,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表情。
啪的一聲——化作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