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書能感覺到,對方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與自己之前發現的一模一樣,比大儒更為濃烈和精純的儒家正氣。
但從那些人的反應來看,似乎對此很意外,顯然那種氣息,只有他才能感知。
是聖人手段嗎?還是宗派儒家有意而為之的?
“宋兄,這就是宗派那位大才,傳說中的聖人之後,與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啊。”這時候,身後的陸明見此情景,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外之色,顯然有些想不到。
因為宗禮看上去真的太普通了,就如同大多數讀書人一樣,看不出任何非凡之處。
不僅是他,就連曾庸和寧平等大儒,此刻眼中也透露著意外。
“應該吧。”
聽到陸明的話,宋知書點了點頭,卻並沒有開口確定。
此人隱藏了自己真實的氣息,以至於大儒都沒辦法看出來,想來也是一種保護的手段。
畢竟聖人之後,受到的關注必然非常多,而宗派儒家更將其視為希望。
不讓人看出,也在情理之中。
既如此。
自己也不能多說,心裡清楚就已經可以了。
而此時,會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位聖人之後身上。
他們意外於對方的普通,不明白這樣的存在,居然受到過聖人教導和看重,當然,這種心思只是在很少一部分身上,更多的人,在剛開始的意外後,眼神變得鄭重起來。
尤其那老一輩的讀書人更是如此,作為聖人之後,對方的特殊性,居然連自己都看不出來。
是宗派儒家的手段,亦或者對方本身就可以做到?
若宗禮自己就能做到這一點,那未免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了,才只是君子境,卻連大儒都發現不了對方的特殊性。
而除那些儒家大人物之外,各大宗門的強者也在關注,眼中帶著好奇之色。
聖人之後啊,誰都不能忽視,不說其他,堪堪是這個身份,就值得所有人如此,即便並非每一個聖人之後,都能夠取得很高的成就,但對方,可是連聖人都誇讚過的。
下方會場中心,與之前李策玄出場的方式不同,宗禮在走出表明身份後。
並沒有直接躍入下方,而是一步步下去,腳踏實地。
這個過程用了很久。
直至走到會場中心的位置,宗禮才臉上浮現出笑意,面向七位大儒微微拱手:“學生,見過各位先生,見過王兄,見過策玄兄。”
他的聲音很平淡,看上去並沒有任何情緒在其中,而在面對所有人目光時,更是鎮定自若。
不說別的,堪堪這一點,就讓一些大儒在暗中點頭。
這並非強裝出來的,而是發自於內心。
“宗兄。”
李策玄與王然相視一眼,並沒有多言,直接回禮。
二人都是儒家年輕一輩的大才,算是人傑,自然也看出了對方的不同。
那種從容的自信,一般人身上根本沒有。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