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空的綠兒姑娘看著宋知書,眼神愈發凜冽。
“宋知書,若按照你的說法,慕長歌大師兄也是惡人了?萬一有一天,若將來大師兄所行之事對你不利,在你眼中成為了惡人,那你是不是也要對大師兄出手。”
她確實很憤怒,但還足夠冷靜,直接將慕長歌都給搬出來了,目的就是要壓制宋知書。
而執法堂廣場上的眾人,見綠兒姑娘搬出大師兄,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大師兄的權威,宗門上上下下的弟子哪裡敢挑戰,不說出手,連直面的勇氣都沒有。
沒錯,宋知書的確夠有膽量,可那是慕長歌大師兄啊。
“大師兄是不是惡人,我不知道,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師兄有你這等搬弄是非,橫行霸道的婢女,想必也好不到哪裡去,沒錯,我現在沒有實力,做不了什麼。”
“可萬一他有一日真成為了我眼中的惡人,而我也有足夠的力量,就算慕長歌,我也照殺不誤!”
宋知書出言,毫無顧忌,語氣更是堅定的可怕。
這侍女就是奔著殺自己來的,既然如此,那還有必要客氣下去嗎?沒必要,真的沒有任何必要,心中有怨,那就直接說出來。
而此話一說,落在每個人的耳中,綠兒姑娘愣住了,白昊辰驚訝了。
古云大儒的意志更是忍不住轉過頭來。
一時之間。
執法堂廣場,再次陷入了寂靜當中。
沃日......
太強了!
太敢說了!
簡直百無禁忌,毫無顧忌啊。
慕長歌是誰,太昊劍宗首席大弟子啊,不說其境界修為,單單是身份,那放在天下仙門宗,那都是有足夠份量的,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是最為矚目的存在。
宋知書呢,一個雜役弟子,雖然剛入築基,但對比大師兄又能算的什麼呢?
但對方,居然敢直接出言,說有足夠的實力後,對大師兄也照殺不誤。
在場弟子們全部都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不怪他們不夠冷靜,實在是這句話過於讓人震驚了,因為他們別說開口了,這種情況根本想都不敢想,因為差距太大,是螢火比之皓月。
可宋知書就有這個意思,還直接說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
“宋知書,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大師兄不敬。”
綠兒姑娘也徹底怒了,言語間也再也沒有冷靜,滿含怒意,因為在她眼裡,慕長歌是最重要的人,無人可不敬,無人可辱,宋知書的言論,已經徹底觸犯到了內心的禁忌。
她雙眼中全是殺意,盯著宋知書,再一次開口:“白昊辰,你還在等什麼?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暴起殺人,還對大師兄不敬,你受大師兄所令,執掌執法堂,現在該是你明正典型的時候了,出手,將宋知書就地斬殺,不要猶豫了!”
綠兒姑娘已經不想再囉嗦下去了,觸犯門規,直接給白昊辰下令,斬殺宋知書。
而其言語當中,死死咬定宋知書殺人,為的就是不給任何反抗的機會。
即便宋知書沒有殺人如何,只要不敬大師兄。
在綠兒姑娘眼裡,那就是死罪。
必死。
白昊辰沉默了,自己已經盡力不想參與到其中。
可現在綠兒姑娘開口,動了真怒,如果再猶豫下去的話,勢必會被懷疑,這是白昊辰所不願意的。
但對方說的沒錯,終究是宋知書殺人,這是個死局,怎麼辯解都沒有用處。
下方,古云大儒面色微冷,擋在宋知書身前。
宋知書的那一番話,他極為認可,同時也從其中,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如果較真說清楚,宋知書肯定罪不至死,可那慕長歌侍女太霸道了,根本就不管這些,要置人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