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書仔細的觀察這些,在思考,再也不是局外人,也是試圖瞭解他們的內心,感受著那些人的悲歡與離合,人人皆不同,但人人都有迷茫。
不由的,在其體內一道道浩然正氣不斷湧動,似乎被自己的心緒影響。
胸口中,那一股鬱結之氣,也完全呈現了實質,但卻沒有像之前一般,堵塞於內,它彷彿要從胸口衝出,而指向的地方,正是執法堂。
“完美練氣,煉化一口氣,而這一口氣的煉化,並不是修,而是行。”
宋知書自語,徹底明悟,隨著不斷前行,念頭逐漸通達,腳步速度也更快,但也更加的堅定。
不久後,他便走到了執法山下,然後沒有絲毫猶豫,踏了上去。
“這個人是誰,是要上執法堂嗎?”
“他是宋知書啊,不是說前兩天出去了嗎?怎麼又要回來?”
“傳言他被針對,朋友也被牽連,現在還關在我們執法堂,有人說是受了冤。”
執法山的道路上,一些執法弟子見到宋知書後,面露驚愕之色,有知道情況的人,更是道出些許內幕。
“宋知書不過是個雜役弟子而已,就算遭遇不公又如何,能做什麼呢?”
“是啊,他身後的李青舟師姐如今也在外面,沒人幫忙啊。”
“不管怎麼樣,且看他要怎麼做吧。”
而因為宋知書迴歸的訊息,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在他身後,也跟著一群人,想看看對方要怎麼做,其中不僅有雜役弟子,更有外門弟子。
隨著時間推移,約莫半個時辰後。
宋知書走到了山頂,雙腳踏在了執法堂的廣場上。
此刻,在廣場上已經有很多弟子了,他們都是得到訊息的人,提前趕來。
不過大多數都遠遠望著,並沒有靠近。
至於執法堂弟子,在看到宋知書後,相視一眼,卻並未選擇前行。
宋知書對這些都視若無睹,行走在廣場上,向著裡面一步步走去,不急不緩。
“不對,他的方向是...鳴冤鼓?”
“難不成宋知書要敲響鳴冤鼓,不可能吧,鳴冤鼓雖是宗門設立,給下面弟子鳴不平的,但多少年來,都沒幾個人敢真正敲響過啊。”
“有什麼不可能的,看他這樣子是鐵了心,只不過就算勝了如何,代價很大的。”
有弟子看著宋知書前往的方向,頓時猜測對方可能要擊鼓鳴冤。
鳴冤鼓,是宗門先賢留下來的,算是一件法寶,雖然沒有什麼特殊能力,可一旦敲響,那便會震動整個執法堂,九城、乃至於外峰和內峰,都會知道,然後被無數人矚目。
確實,敲擊鳴冤鼓是對待不公的最好辦法。
宋知書可真的能成功嗎?
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
宋知書,也距離鳴冤鼓越來越近。
“宋師弟,不可。”
但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是劉長卿,他走過來低聲出言進行阻止:“宋師弟,你如果這樣做了,那事情就很有可能鬧大,到時候很難收場,要忍耐。”
劉長卿語氣鄭重,他是執法堂弟子,也知道很多東西,知道宋知書和朋友都遭受了不公。
但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那股勢力很強,即便李青舟來了也無法收場。
“劉師兄,師弟我如今這般搭話,你還願意出言勸解,好意師弟知曉,但師弟意已決。”宋知書看著來人,面色溫和且平靜,最初認識劉長卿,對方是想透過自己結識青舟師妹。
這沒什麼,天下熙熙皆為利往,不過今日能選在眾目睽睽下與自己搭話,顯然冒了很大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