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過了良久,周文淵見宋知書依舊沒有開口,再一次道:“宋小友,老夫有一個建議,倒不如先遠離這片是非之地,行萬里路,紓解胸中鬱結之氣,也或許行了萬里路,可以想清楚一切。”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宋知書先離開,不要被周遭之事給牽連,而且不論修行還是讀書,最忌諱心中有惑,周文淵也是不想對方被影響。
一直待在太昊劍宗的話,很容易越陷越深,這不是辦法啊。
離開嗎?
宋知書神色平靜,也知道文淵先生是為自己好,如今自己被外物影響,修煉不成,讀書也無法靜心,裡離開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儒家知聖境巔峰,行了那萬里路,或許可以達到知行境。
然後徹底明悟完美練氣的意義,藉此儒道和仙道一起突破。
而且現在遭遇的一切,也全都因為實力不足...
思緒至此,宋知書站起身來,拱手作禮:“多謝文淵先生教導,學生便依先生所言,先行離開。”
不離開的話,自己只能看著,日後像王壯這樣的事情,也許會一直髮生,走出太昊劍宗,行萬里路,也說不定另有一番見解。
“宋小友能想通,老夫心中甚慰。”
周文淵聽到回答,也鬆了口氣,就怕宋知書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
隨即,二人閒聊幾句,但也都不是儒家道理,現在的宋知書確實很難有那份心思了。
不久後宋知書拜別周文淵,走出明月書院。
回到家中後,他先是收拾了一番,然後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箭,趕往錄事堂。
雜役弟子無任務若要離開宗門,需要先行去錄事堂登記,拿到出行玉符,不然私自外出的話,屬於壞了門規。
當然,登記的過程並不複雜,宋知書很快就弄好,不過要等待審批,要用七天的時間。
從錄事堂離開之後,宋知書也哪裡都沒去,徑直回到家中,期間也沒有和任何人交談,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七日後去拿出行玉符了。
與此同時,青山城內,一處靈院府宅中。
“這麼說,宋知書去了錄事堂,準備外出離開宗門?”
白秋玉端坐在大堂上,聽完幾個外門弟子回稟後,眼中不由露出笑意。
“回白師兄,是我們親眼看到的,還問了錄事堂,宋知書的確要離開宗門。”有外門弟子回答。
“白師兄,要不要阻止他?”另一人開口,以他們的勢力,駁回宋知書外出的請求,還是不算難的。
“不用了。”
白秋玉微微搖頭:“他要走便讓他走吧,沒必要繼續糾纏,再說宋知書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要對付他,還有很多機會,不急於一時。”
宋知書要離開,確實讓白秋玉有些驚訝,本以為對方會強行出頭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但仔細想想也覺得很正常。
自己這一系列的謀劃,天衣無縫,對方根本找不到任何漏洞。
不走能怎樣?難道還留下來繼續鬥嗎?
劉青、執法堂、還有諸多外門弟子都是自己的人。
他宋知書鬥得過嗎?
不是白秋玉看不起宋知書,區區雜役弟子而已,加上李青舟不在劍宗,唯一的靠山都沒了,自己要對付宋知書,簡直易如反掌。
“是,我們知道了。”幾名雜役弟子回答。
宋知書,現在你也嚐到了什麼是無能為力的滋味吧?
逃避有用嗎?
只要你一日不死,一日在太昊劍宗,那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開胃菜而已。
思緒至此,白秋玉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靈酒,沒有說話,臉上卻不由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時間流逝,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七天中,宋知書基本哪裡都沒去,就待在家中,打坐讀書。
李刀三人自然還在執法堂,雖然處罰已經下來,但他們還要在裡面待一段時間,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