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宋知書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面思索李刀等人的事,一面琢磨那口氣的意思。
可無論是哪個,自己都完全沒有頭緒,致使宋知書的心,一直都很難平靜下來。
“罷了,先想想明日見了白昊辰,該怎麼說吧,這是最後的辦法了。”
宋知書平復情緒,同時默唸大學經文,儘可能的讓自己不被外物所影響。
回到家中後,他如往常一樣,書寫文章,將今日文淵先生的回答再記錄下來,然後細細體悟,繼續為築基做準備。
時間流逝,一夜時間過去。
翌日,天才剛亮。
宋知書結束一晚上的打坐,清洗過後,便走出了家門,前往書院。
與此同時,明月書院當中,兩道人影相對而坐,臉上皆帶有笑意,其中人是身著儒服,周文淵的弟子陸明。
而另一人也看起來也很年輕,身材修長,他神態從容,氣息厚重,眉宇間有一股銳氣,身上更有寶光流動,一舉一動皆有上位者的姿態,正是太昊劍宗真傳弟子,未來的首席大師兄,白昊辰。
最近這一段時間來,尤其古云大儒和寧平大儒走後,白昊辰都非常高興,因為從兩位大儒的口中,他得知自己有聖人造化,天命在手,未來必然成為亂世中的主角。
為此白昊辰開始讀書寫文,不時前來明月書院,請教儒家學問,為的就是把那份聖人造化用好。
所以今日周文淵相邀,白昊辰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相反覺得自己是被儒家看重。
“家師還有幾件要事處理,所以要再等等,望白先生多多包涵。”
對面的陸明開口,再一次為白昊辰倒滿一杯清茶,同時表達自己的歉意。
周文淵相約白昊辰,但自己並沒有直接出現,而是先讓陸明應付,因為真正的目的是讓對方見到宋知書,而因為要保護宋知書,所以只能用陸明的名義,否則很容易讓人看出端倪。
“陸先生那裡的話,文淵先生是儒家正儒,又是明月書院院長,忙也是正常的,我多等一會兒不礙事的。”白昊辰並不在意,姿態放的很低。
不僅是為了親近儒家,更為重要的是他確實有許多關於儒家的問題要問。
讀書和修行不同,需要明悟道理,這是白昊辰所欠缺的。
如今古云大儒和寧平大儒都不在,能回答自己那些疑惑的,就只有身為正儒的周文淵了,白昊辰自然不會託大。
“多謝白先生理解。”陸明出言致謝。
“應該的。”白昊辰一笑,覺得等一等沒什麼。
“白先生。”這時候,陸明看時間差不多了,當即站起身來,躬身作禮:“其實在下也有一個請求,就是我有一位朋友,想見見白先生。”
“噢?是哪位?”
白昊辰好奇,繼續道:“既是陸先生的朋友,在下該見的。”
“那就多謝白先生了。”
陸明點頭一笑,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說道:“白先生已經同意了,宋兄請出來吧。”
話音剛落,白昊辰也投去目光,只是很快,他的眼神不由微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