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宋知書也未多做糾纏,再次躬身作禮:“如此,陸兄,白師兄,我就先行一步了。”
該說的話已經說了,留在這裡也沒有用處,倒不如回去等待後續的訊息。
“宋兄慢走。”陸明起身,出言相送。
白昊辰則依舊坐在原地,靜靜品嚐杯中茶水,也沒有再看宋知書一眼。
而在宋知書離開不到一炷香後。
周文淵才姍姍來遲,得見白昊辰,臉上滿是笑意,連忙拱手:“老夫來遲,還請白小友不要介懷。”
他表現得非常熱情,就像是見到了一個很看好的晚輩,眼中充滿欣賞和高興。
古云和幾位大儒的計劃,周文淵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做戲就要做全套,對於這一點,周文淵自己是很清楚的,就是讓白昊辰感覺自己被儒家重點關注。
“文淵先生那裡的話,在你面前我還是學生了,學生等老師那是應該的。”
白昊辰也露出笑臉,連忙起身作禮,心裡同時更加高興。
周文淵越是如此表現,他就越是相信自己是得了聖人造化之人,不然怎麼會前有大儒相約秘談,拿出聖人遺物如此重要的東西出來,後又有明月書院院長熱情迎呢?
“白小友謙遜了,聽聞白小友最近遇上了幾個有關儒家的問題,白小友敬請言明,老夫知無不言。”
周文淵示意白昊辰落坐,一副明師的表情。
“多謝文淵先生。”
白昊辰一笑,然後將自己對於儒家幾個不解的問題闡述出來,當然問題也有點多,畢竟剛接觸儒家不久,書也沒有讀很多,確實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周文淵對此自然是一一作答,毫無任何隱瞞。
就這樣,整整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白昊辰在周文淵口中收穫良多,但事實上,他在內心中是不願意浪費修煉時間去讀書的,可沒有辦法,聖人造化關乎重大,影響到未來自己的修行,內心再不願也得做,只要用好那份聖人造化,所謂的太昊劍宗首席大師兄,也只是開始而已。
不久後,白昊辰走出了明月書院,繼而駐足停下,心中思考。
思考的不是周文淵講解的那些儒家言論,而是今日宋知書來說的那些。
看似小事,但對於白昊辰而言並不是的,對於雜役弟子,他內心中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乃至於外門都不在乎,不過宋知書不同。
上一次明月城事件,宋知書所言惹得群情激奮,讓自己這些高層弟子有些被動。
這也差點影響到了宗門改制,白昊辰奉慕長歌為尊,所以白秋玉做的一些事情也與宗門改制有關,也是自己授意的。
如今宋知書找上門來,故而究竟要怎麼處理,他還拿不定主意。
“去趟玄一宮,去找大師兄。”
白昊辰思索,因為這種事情不能自己做決定,惹得大師兄不快就不好了。
當然他關於聖人造化,他也是絕不會說的,畢竟無論是古云大儒,還是自己都做的足夠隱秘,為的就是不想引起慕長歌猜忌。
打定主意後,白昊辰直接化作一道虹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玄一宮。
霞光四溢,瑞彩萬條,宛如仙家宮殿。
一襲白衣白髮的太昊劍宗首席大師兄慕長歌,英俊過人,盤坐在其中,周身純陽劍意震動,發出微微的嗡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