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了。”賀北凡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哥哥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賀北宸隱隱約約的睜開了眼睛,卻是一副虛弱的樣子,少年像是睡了很久,那略顯蒼白的嘴角都不由得裂開了。
他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卻又覺得自己的頭在劇烈的疼痛,他的眉不由得皺了起來,像這樣痛苦的表情不亞於每一次生大病的感覺。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睡了多久?”他看著弟弟的那雙眼睛,在不之部覺中又多了幾分困頓。
“哥,你發燒了。所以,需要來醫院打點滴。”他的語氣很輕,也顯得很平靜。”
“畢竟,這不是他應該去擔心的事。他不操心賀北宸的身體,值得擔心的,應該是男孩的心裡狀態,他昨天說過的那些胡話還以句一句的映在賀北凡的腦海裡。
哥哥的情緒波動實在太大了,那大媽懷孕的這件事對於他的打擊應該不小。而他之所以,這麼長的時間不表露出來,不過是因為他一直在堅忍著什麼。
但是他忍的太辛苦,讓賀北凡都會覺得很痛苦。“以後不要喝這麼多了,受罪的還是你自己。”凡的聲音很輕,又好像是害怕驚擾到他一般。
這個時候的賀北宸身體還沒有恢復起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昨天發生過的事情。
就好像,男孩什麼也沒有做,就是這般唐突的被送到醫院了,連他自己都會覺得很奇怪。不過,賀北凡自然是知道哥哥昨天多做了什麼。他不願意回顧也很正常,因為,昨天的他看上去確實很失態
“我昨天喝的多嗎?”北宸說著面頰上不由得浮現了一抹苦笑。他真的忘記了昨夜發生的事情,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一種莫名的昏沉感。
他將自己的臉側了過去,有些疲倦的看著弟弟。
“嗯,你昨天喝了很多的酒,具體有幾瓶子,我都記不住了。而且,你還神志不清的說了很多的胡話。”
他看著他溫和的面容,一點也不像昨夜那種瘋狂的樣子,倒是多了些許的平靜和柔和。聽見弟弟這麼說,賀北宸的面容不由得變得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我昨天胡亂的說了些什麼?”那雙黑眸很是警惕的望著他,似乎,發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
見哥哥這般的緊張賀介懷,北凡反倒並不打算告訴他。“哦,沒什麼,其實你也沒有說神麼,只是,我有點聽不懂。”北凡說著又不由得笑了。
“我說了什麼,你聽不懂了?”賀北宸越發的好奇,自己昨天失態的時候究竟和弟弟說了些什麼,即便在弟弟面前,他不需要什麼面子。
但是有些時候,他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更和況有些話還是放在自己心裡比較好,不太適合說出來,一旦說了出來,就會讓他產生一種莫名的疲倦感。
但賀北凡自然不願意告訴他。“沒,其實也沒什麼,你其實沒有必要這麼擔心的。”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哥哥,又覺得像在看著一個孩子,他就是這般的童真,當然,這和他昨天晚上發狂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你快告訴我嘛,昨天晚上倒底發什什麼了?我說錯了什麼話?”
賀北宸忽而變得焦急了起來,他也不願意這樣,卻是長久以來所養成的習慣。有些時候,他又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心理復擔太重,自然,在他人的眼裡,為免太過老成。
奈何,北宸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從小便顯得和別人格格不入,這種感覺有什候會讓他覺得自己很孤獨,又好像自己真的失去了什麼。
至於是什麼,連北宸自己也不會明白,只是有一種莫名的難過。就好像自己的少年時代似乎缺失了一塊。
而正是因為這一塊才會讓他變得如此的不開心,他的那種憂鬱的氣質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
怎麼會呢。他總覺的自己將人生弄得一團糟,就好像自己什麼時候都沒有放肆的笑過了。他在顧及什麼?他又在憂慮什麼?似乎連他自己心裡也不清楚。
“哥,你累了,再睡一會兒吧。”坐在床邊的賀北凡看著哥哥不由得喃喃了一句,他的免容實在是太過於疲倦了,甚至會讓他認為,哥哥昨夜一夜沒睡那樣的錯覺。
“我不累。我想回家。”北宸看著弟弟的眼睛,悠悠的冒出了一句,就好像自己已經什麼事都沒有了。
賀北凡看著他倒是一臉的緊張,“不行,哥,你躺下,你還沒退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