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凡,你可是想好了,你這樣做合不合適?”阿輝看著賀北宸的那雙眼眸,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質疑。
“你確定我們要去陳安琪家的酒館,可是他父親不是不待間見你嗎?”少年一邊擦著奶茶杯子,一邊悠悠的問道。
賀北凡用胳膊肘撐著自己的臉,聽見阿輝這麼說,北凡就發覺自己的心裡更加的沮喪了。
“那你說說,我該怎麼辦,我覺得自己真的沒轍了,你知道嗎?”北凡說著頗為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輝子,你說說,我現在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嗎?我也是想讓酒館能發展好一點,可是呢,沒有一家酒吧同意讓我們去當駐唱,我現在也只好考慮一下陳安琪的意見了。”
北凡說著又像是很愁苦的樣子,放在桌角的摩卡也不知道被少年攪動了多少遍,可是北凡卻全然沒又要喝上一口的意思。
“那,你就這麼答應她了。”坐在一旁的安延飛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不明白為什麼凡哥翻臉會比翻書還要快。
就在幾天前,他還是堅決不會去陳安琪的酒館呢,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又變心了,奈何這心變得也太快了,真是讓安延飛有些承受不住。
與延飛相反,賀北凡卻顯得很淡定,少年並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於是只是很淡然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還沒有來的及和她說。”凡說著又不經意的將手中的咖啡杯把玩了起來。
“實際上,我現在也是在考慮該怎樣和她說這樣一件事。”北凡抿了抿自際的下唇,似乎吐露出了自己的猶豫。
只是還沒有等他說完話,迎面走來的任書朋便打斷了他,“賀北凡,你可想好了,陳安琪那個丫頭可不簡單,你可不要一不小心就上了她的當。”
書朋說著隨即在椅凳前坐了下來,他這樣自然而然的舉動,倒是把賀北凡嚇了一跳。
“書朋,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你今天不來了嗎?”
北凡說著是一種掩抑不住的驚訝,但他的嘴角還是帶笑,看的出來,任書朋能來參加今天的討論,賀北凡對於這件事情也是很開心的。
他卻坐在那裡玩笑似的反問道,“我來了又怎樣?怎麼了凡哥,看這樣子,你好像不歡迎我呀。”
任書朋說著面頰上又在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挑逗的意味。賀北凡倒也不在意,只是連連的擺手。
“沒有,沒有,你看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能來我當然是再開心不過了。”
少年說著,又不由得轉過身去向站在咖啡館前臺的阿輝吩咐道,“輝子,再加一杯摩卡。”
“好好,馬上就來。”阿輝答應的很快,又不失熱情的回應道。
“你們剛剛討論的這麼激烈,討論出來一個結果了沒有?這件事情倒底應該怎麼辦?”
任書朋看了看賀北凡,又看看了做在一旁的安延飛,奈何這兩個人都沒有及時的回答他的問題。賀北凡沉默了半晌,心裡又像是有了答案。
“嗯,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得和陳安琪說一下。”賀北凡說著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咖啡,“我前面的那種想法是不對的,難免有些太固執了,還請大家原諒。”
北凡說著對於這件事情又不得以的多了幾分歉意,像是從來沒有像這般後悔過。
“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吧,畢竟,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現在的處境會像這麼艱難。”任書朋說著不由得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說實話,有這樣一層關係是好的,畢竟,我們先得有一個舞臺,之後去不斷增加自己樂隊的力量,才能獲得更多的機會不是嗎?”
書朋說著似乎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當然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他們也可以看出賀北凡的為難,他像是很難下決定,因而只是不斷的抿著自己的唇。
“這樣做是好,但是念禕姐怎麼辦?凡哥,你有沒有仔細的考慮過這哥問題?”
坐在一旁的安延飛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他的面容看上去難免有些憔悴。
只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男孩看起來有些疲倦了,就好像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休息了。
坐在那裡的賀北凡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少年將頭扭向了一邊,又好像是沒有聽間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