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凡說著又對陳老闆意味深長的一笑,“您要是不答應讓我們樂隊在這裡演出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愛上我。”
這樣的話,賀北凡平日裡是說不出來的,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說的就是這樣一個道理。
“你敢,你竟然敢威脅我,你這個沒臉沒皮的東西。”陳曦一時沒有壓抑住自己的火氣,一巴掌打了上去。
少年的面頰上隨即捱了重重的一下,白皙的臉旁泛起了紅。秦風有些生氣了,他的眉頭不經意的皺了起來,“有話好好說,你怎麼打人呀你?”
賀北凡的側臉火辣辣的疼,他卻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顯得異常的淡然,他仍然是笑的。
對於賀北凡來說,為了自己的樂隊,他什麼樣的侮辱都可以承受。
“沒有關係,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如果您覺得不解氣的話,您可以繼續,我絕對不會還手,不過,不知道讓安琪看見了,她會不會和您鬧呢?”
北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的,他現在就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賴,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以為你可以拿安琪來當籌碼嘛,我可告訴你這是我的酒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我要收拾你,讓你站都站不起來。”
陳老闆說著,對著賀北凡的臉上又是一掌。
他下手很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和這樣一個孩子動手,而賀北凡所說的話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樂隊在這裡有個平臺而已,他著實沒有打過安琪的主意。
“可以呀,看樣子,您的手勁很不錯。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人,那又能怎樣?”
“合同我已經簽了,如果您今天可以把我打走的話,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安琪的面前,不過就看看您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到現在這個時候,賀北凡仍然是這樣一副泰然處之的狀態,他不怕他,也不會選擇退縮,有些打是少年必須要承受的,他不會選擇逃避,也沒有理由逃避。
“賀北凡,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要怪我下手太狠。沒有教養的東西,我今天就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訓教訓你。”
陳曦說著又一連幾巴掌狠狠的抽了上去,這樣一連串的動作太過於猛烈,賀北凡重心不穩,一下栽倒在一旁的吧檯上。
少年的嘴角開始淌血,他從來沒有被這樣教訓過,卻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賀北凡倒在了那裡,陳老闆卻是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怎麼?我還沒有開始打呢,你就已經受不了了,那我看我們也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男人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他賭定賀北凡不會自找苦吃,更何況,他只是一個17歲的孩子,不可能會有太強的毅力。
但是賀北凡的舉動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緩緩的扶著吧檯的稜角站了起來,頭髮很是凌亂的貼在上額上。
嘴角不住的流血,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狼狽模樣。
雖然,他狼狽,但是他不認輸,因為只要是他賀北凡認定的事情,他就不會怕疼,即便撞的頭破血流,對他來說都是很值得的。
“是嗎?我倒要看看您今天有沒有這個能力把我趕走。”賀北凡的話語充滿了挑釁,只是陳老闆是不會顧及這麼多了。
他越發的增大了手力朝北凡受傷的臉頰揮去,少年低垂著頭,卻又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平衡。鮮血一滴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您不要再打了,我求求您,我們走,我們走還不行嗎?”阿輝急得演淚都哭了出來,卻又被北凡一把推開。
他重重的一掌,少年忽的一下跪在了地上,他艱難的用手撐著酒館的地板,半天也抬步起頭來。
“怎麼。不行了就回去,我可沒有讓你留在這裡捱打。”
他卻緩緩的站了起來,承受著他接下來的擊打。
那原本白皙的面頰上是深紅色的掌痕,又一次被打趴在地之後,他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的裡量站起來,卻又倔強的挺著自己受傷的臉頰,“我可以承受的住,您繼續。”
少年的鮮血順著嘴角淌在了地上,他跪在地上,承受著男人的火氣。
他卻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只是持續的擊打著,直到他漸漸的昏厥才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