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需要你,璵璠,你就回到他身邊吧,好不好?”胖桉看見放在自己面前的甜點,卻全然沒有食慾。
他今天來這裡並不是來吃甜點的,而是想和譚璵璠好好談談,那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小宇宙,是一副不失焦慮的模樣。
“是他託你來的?那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坐在桉子對面的小宇宙倒顯得很平靜的樣子,她的言語中是一副談判的態度。
倒不是說她對於賀北宸沒有感情,只是,璵璠也需要一段時間去考慮,自從自己離開了他,這幾天她也是心不在焉的。
畢竟,原有的生活中忽而少去了一部分,這著實讓璵璠有些受不了。
“沒有。”桉子說著有些沉默的搖了搖頭,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甜點鋪的窗外,倒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樣子。
“是我自己來找你的,我覺得他。”他的聲音很低。
譚璵璠倒是沒有性子聽他繼續說完,而是立刻從桌前站了起來,像是轉身就要走。
“如果他想明白了,讓他自己來找我,謝謝你的好心。”她頗為冰冷的撂出了一句話,似乎與桉子印象裡的小宇宙大有不同。
“璵璠。”見她就要離開,晏桉忽而著急了起來,沒有了方才那種漫不經心的神態,“你不要走好嗎?北宸現在真的很需要你?”
他的聲音不失焦慮。小宇宙只是淡然的轉過身來。
“他需要我?我怎麼沒有覺得他需要我?對於他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女孩子並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的像前走去。
“他把自己灌成了胃出血,現在躺在醫院裡高燒不退。”見小宇宙這般絕情的樣子,桉子也實在沒有什麼辦法了,情急之下張口就來。
不過,這一招對於璵璠來說果然生效了。女孩子在那一瞬間停住了腳步,繼而轉過了身來。
“你說什麼?北宸倒底怎麼了?”她又改變了自己方才的態度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前天,喝了很多的酒,還說了許多的胡話。然後,那天晚上,他說自己胃疼的厲害,又高燒不退,我就不把他送進了醫院。”
桉子上著眼眸又在不經意間多了幾分傷感。
“那你為什麼不攔著他?為什麼還讓他喝這麼多?你明明知道他的胃不好。”譚璵璠一聽急了眼,又像是在責怪桉自一般。
“你以為我不想,但他哪肯聽。他不聽我的,一個勁的往胃裡灌,我攔都攔不住。”桉子說著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那是一種一言難進的感覺。
“他胡亂的撂著酒瓶子,還往自己的頭上砸,額頭上都是血,淌了一地。”男孩說著有一種莫名的痛心感。
“你知道嗎璵璠,真的把我嚇壞了,我想要給他包紮傷口,卻又被他一把推開。他罵罵咧咧的樣子,我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他發起瘋的樣子真的讓人感到可怕。”
桉子說著,眉宇又在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愁苦。
“他醉了以後,就不停的在喊你的名字,他拽住了我的手,不停的說著,璵璠,你不要離開我。”
桉子聳了聳肩,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所以,我來找你,無論之前你對北宸有多麼失望,我都希望你可以去陪陪他。”
見女孩子仍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晏桉又改口道,“即便,你現在沒有辦法原諒他對你的冷漠,你們沒有辦法和好如初,我也希望,你可以去醫院看看他。”
“這樣,他也能好的快一些。”桉子的話說到了這份上,是一種近似哀求的語氣。
“可是,他從來沒有給我說過他的痛苦。很多的事情他都對我避而不談,這讓我感覺很失落。”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覺得他在我的眼裡變得越來越陌生了,甚至認識到我不認識。其實,我只是想多瞭解他一些,讓我感到他是需要我的。”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過,我只能感受到他的冰冷,他厚厚的心牆。每次想要溫暖的時候,他總會說我沒事,將我隔離開外。”
“我在他的心牆外面等的很辛苦,當我好不容易找到梯子的時候,他卻要把圍牆越住越高,真的,我太累了。”
譚璵璠說著是一副若有索思的樣子,女孩不經心的搖著手中的咖啡勺,可以看出,對於這個問題,她也很痛苦。
“其實,你知道嗎?他只是害怕受到傷害罷了,他用冷漠將自己包裹了起來,讓別人都很難去靠近,他誤認為這樣做就可以把自己保護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