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怎麼還在彈琴呢,休息一會兒不行呀?”任書朋看著賀北凡那副不吃不喝的固執模樣,似乎有些無奈了。
他不是不知道賀北凡的脾氣,只是不知道他會像現在這麼固執,“凡哥,你這樣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壞的。”男孩子看著他又像是有些擔憂的樣子。
“好了,書朋,你就不要打擾我了,讓我好好彈一會兒行不行,你這樣真是讓我煩透了。”
賀北凡說著又不由得聳了聳自己的眉頭,要知道,少年最討厭別人像這般打擾自己。
尤其在北凡彈鋼琴的時候,他更是容不得任何的打擾,這樣無聊的語言常常會干擾少年的思路,讓他越發的厭煩。
“好好彈彈,好好彈彈,你都彈了多少個小時了,你現在休息一會兒能死呀,真是無趣。”
任書朋說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似乎對於賀北凡的話非常不滿意,心說,像賀北凡對音樂這麼拼命的人,若是以後幹不成這件事情才會讓人覺得可笑。
“好了,你,書朋,你怎麼最近嘮騷話這麼多呀,有嘮叨我的這個功夫,你休息一會兒不是好的。”北凡說著又不由得有一些挑侃他的意味。
“我休息?我也想休息呀,你竟然嫌我嘮叨?”任書朋說著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要知道像賀北凡這麼好的脾氣,他能把他惹毛,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說,有這個時間,你就不能去練練你的貝斯,你在這裡看著我做什麼。”賀北凡看著任書朋這般沒事找事的樣子就越發的不耐煩。
“把你的貝斯練好,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這週末在酒吧有一場演出,要好好準備一下。”
他看著男孩的眼睛似乎有些莫名的沉重感,儘管少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的心裡壓了許多的事,一時半會兒發洩不出來,他會覺得堵得慌。
“啊?”任書朋看著何北凡的那雙眼睛,似乎有一些莫名的無措感,“你什麼意思?什麼演出,我怎麼不知道,北凡,你也沒和我們說呀。”
他看著男孩的那雙眼睛,又有種不敢相信的樣子。
“什麼沒說,我昨天不是在群裡說過了嗎?真是的,你自己也不看手機。”
可能是被打擾到的緣故,賀北凡的脾氣有些不好了,他又像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和任書朋說些什麼。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我說凡哥,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看上去脾氣不太好呀。”
任書朋看著他又不由得喃喃的說道,他不是不瞭解賀北凡的脾氣,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了他什麼,竟讓賀北凡看上人像這般生氣。
冷不丁的被任書朋這麼一問,賀北凡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慢慢的收斂起了自己的性子,就好像突然一瞬間被誰戳中了自己的要害。
“沒,沒有呀。”少年說著竟有些沒好氣的結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心虛的緣故,以至於,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壞脾氣,卻又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沒有?沒有那你結巴什麼?”任書朋又不由得為少年的話感道好笑。
“哎呀,好了,你。”賀北凡聽任書朋這麼說就越發的反感,“怎麼和個女孩子一樣,這麼愛說話。”他看著他的眼睛,又有些沒好氣的埋怨道。
“哎,凡哥,這話你可不帶這麼說的。”即便書朋被北凡嫌棄了,他又顯得有些不服氣的樣子,想要找他理論理論。
“要像你這麼說的話,被女孩子聽見了可是不願意。”他衝著賀北凡喃喃道。他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倒是北凡自己先著急了。
“什麼嗎?哪有女孩子,你給我說女孩子在哪呢?”他看著任書朋的眼睛,繼而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這個小子也是夠了,要不是你給哪個妹子說,妹子會說嗎?真是可笑。”北凡說著又衝他笑了笑。
“好了,你不要這麼多話,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影響我彈琴,我可給你說過了,你在規定的時間裡影響我的時間,我都要花更多的時間去補。”北凡說著又不由得聳了聳肩。
“行吧,那你彈吧,我不大擾你了,還不行嗎。”
任書朋說著又不由得顯得很是無趣的樣子,他那起了咖啡館桌角的雜誌一頁頁的翻了起來。
很多時間,任書朋也想讓自己上進一點,耐何他真的做不到,更多的時間,他都想要愉快的放縱自己一把,這樣的時候沒有人鞭策他,顯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