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要讓我拋棄這個孩子,和你走?”她看著他,眼眸中的淚水直往下掉。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男人卻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勁,甚至他會認為這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
“虧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你作為一個男人,拋妻棄子,你會不會覺得害臊。”
女人的聲音很低,倒是滿滿的批判的口吻。他卻並不在乎她的指責。
她現在大可以去指責他,放肆的指責,澤知荀只想與這個孩子斷決關係,那麼無論怎麼罵他,他逗可以像現在這般無所謂。
“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個孩子你將他怎麼處理都好,當然,如果當他不存在的話更好,他無疑是我們的累贅,你想開點吧,謝瀾。”
澤知荀說著又不由得開始勸說起她,當然,這個時候的謝瀾卻顯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固執。
這個孩子再有缺陷,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讓她主動去放棄,根本不可能,也不現實。
“不可能,我最後告訴你一遍澤知荀,這個孩子,我一定會把他帶大的,像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我真的做不出來,當然,你也不要逼我,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衝他大吼,當然,現在看來,這一招也不得不用了。
“我在好好和你談謝瀾,我也希望你可以聽清楚我的建議,我並不打算離開你,只是我不會要這個孩子。”
男人的眼睛在不經意的上翻,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倒顯得很是自然。
“當然,我給你時間考慮,但是最好不要太久。”他的態度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而現在他要做的只是等著謝瀾的回覆而已。
“你這是在威脅我?澤知荀,你以為,為會吃你這一套嗎?你不覺得你現在說的話很可笑,你以為我會害怕你離開我?”
謝瀾的聲音越發的冰冷,讓人聽起來難免會有一些害怕。
“我沒有打算離開你,但是孩子呢,你不可以一起帶走。要不然,你就帶著他留在這裡。你現在自己做選擇吧?”
他望著她的眼神很平靜,這也是他所慣用的手段,謝瀾不是不知道澤知荀的意思,他只是在等著自己說出口罷了。
“是嗎?”謝瀾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被女人說出口的時候竟然這麼輕鬆,當然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她的難過。澤知荀愣在了那裡,可能男人並不覺得自己會賭輸這一把棋,況且還輸得這般難看。
見男人半天沒說話,謝瀾衝他輕蔑的一笑,“怎麼,你想好了沒有,要麼就認真的把這個孩子拉扯長大,要麼我們就離婚吧。”
她的聲音很低,也不帶絲毫的溫度。
“瀾瀾,你不要逼我。”澤知荀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現在他還不打算將自己的態度表露的太過明顯,只是顯得有些扭捏的樣子。
“是我逼你,還是你再逼我。”女人生氣了,她的嗓音變的異常的沙啞,不由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的演技實在是過於拙劣了,她將他看穿,就再也沒有了一點想要挽留的感覺。
“那,我們離婚吧。”他終於將自己的心底話說了出來,不由得沉沉的嘆了口氣,“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好,你也放我一條生路。”
澤知荀說著倒好像自己是一個受害者。
下一秒,女人的眉皺了起來,她不再去看男人的眼睛,只是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眼看著就咬咬出血來。
之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了多長時間,她漸漸的緩過神來。
“明天下午四點,民政局見。”之後,女人麻利的站了起來,拎著自己的包,向咖啡館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