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她的毒,而且似乎並不容易就這麼解開。不過賀北宸倒也有一種心甘情願的感覺,他從未如此痴迷於哪個姑娘,因而璵璠在他的生命中就是個例外。
“你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呢?”無意間發覺自己在傻笑,賀北宸又不由得自言自語安撫自己兩句。
他最近這些時日見到她,總會有一些魂不守舍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卻總是像這般無可救藥。
“算了,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可能是獨居太久的緣故,賀北宸在不知不覺間竟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
少年有些心不在焉的翻動了一下手中的書頁,他一向有看書的習慣。這並不是因為賀北宸有多麼喜歡看書。
只是因為他的日常生活很枯燥,除了看書之外,北宸全然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麼,少年的日常生活全然不像同齡人這般的有情調。
“大多數時候我們不是不愛一個人,而是不知道怎麼去愛。”賀北宸的眼眸順著書的頁尾一行行的望了下去。
“我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大多所想的事情是佔有。但真正的愛不是佔有,而是放手。”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賀北宸不由得將它讀了出來。
不知為何,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男孩在無意間想到了璵璠。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全然把那個可愛的女孩和這一句話聯絡不起來,可能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暫且用不上作者的這句話吧。
“你要幹什麼?你明明知道我要去溫哥華了,不要再對我死纏爛打了好嗎?放我一把吧,我求你了。”
書中的女主眼眸中含滿了淚水,她望著男主的時候又充滿了失望。
賀北宸不願意看這樣的愛情故事,也覺得這樣的故事很無聊,少年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繼而合上了書頁。
牆壁上的鐘表在一刻不停的向前走,賀北宸索性拿起了放在桌角的《南方週報》。
彼時已經是中午的十一點,譚璵璠卻全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睡得很死,很沉。
睡夢中的她是甜美的,北宸思乎也沒有意識到時間流逝的這麼快,他仍然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讀報。
這樣的時刻,他總是能更家沉穩的安下心來。不受外界干擾的時候,這便是賀北宸最佳的狀態。
中午十二點,北宸的手機響了起來。“喂。”看見螢幕上母親的名字,少年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應了一聲。
“不可能,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在這裡住的很好。”他的語氣很冷,也並不是要和謝瀾置氣,少年本就說的是實話,他原本就很喜歡一個人的生活。
電話那頭的謝瀾好像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賀北宸卻沒有給她留這樣的機會。
“我還有事,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不說了。”
北宸說完全然沒有等母親回答自己什麼,便絲毫不客氣的掛上了電話,他與她的隔闔厚重的像堵牆,他也不願意這麼做,卻有一種被逼無奈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賀北宸房間的門忽而被開啟了,譚璵璠從裡面走了出來。
女孩的頭髮披散了下來,但臉上的面色卻是紅潤的,給人一種莫名的舒適感,她踢踏著北宸放在她床邊的拖鞋,一步一晃的往他的面前走來。
“你醒了?睡舒服了嗎?”他下意識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放下了方才拿在手中的報紙。
“嗯。”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緩過來了,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的於氣很低,還不有由得打了個哈欠。
“說來聽聽。”賀北宸倒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我夢見我在大街上走著,看著你迎面向我走了過來。你看見了我之後便停下了腳步,之後,你緊緊的抱住了我。”
小宇宙說到這裡便不由得停了下來,她笑著,露出了兩顆漂亮的小虎牙。賀北宸倒是有足夠的興趣繼續聽下去。
“那然後呢?在這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他望著女孩的那雙黑眸,企圖要將她看穿。
“然後,然後,我不告訴你。”璵璠想了一會兒,卻又覺得之後的夢境自己不可以說出來,她沉默了,小宇宙的面頰上是一抹可疑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