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郭瑩瑩像這般草草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譚璵璠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小宇宙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就在這個時候,搶救室的門被人開啟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誰是譚建的家屬?”站在那裡高高大大的男醫生言語中卻是一種說不出的緊張,這不由得讓譚璵璠有些說不出的擔憂。
“我,我是。”小宇慌慌張張的站起身跑上前去,而坐在一旁的郭瑩瑩只是緩緩的站起身,她今天的表現著實讓人有些奇怪。
只是現在的譚璵璠也顧不得觀察她,而是徑直向站在搶救室門口的白大褂走去。
“是這樣的,病人失血過多,現在急需要輸血。我們現在急需A型血。”他的語氣是緩慢而平靜的,這卻讓譚璵璠聽起來很著急。
“我就是A型血,抽我的。”此時的譚璵璠顯得異常的激動,她將自己的袖子擼的很高,有一種急不可耐的樣子。
想著譚建此時還虛弱的躺在病床說,譚璵璠的心便是一種抑制不住的痛楚。
白大褂的醫生自然也很理解譚璵璠的想法,只是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又瘦又小的,不免有些擔心。
“你身體狀態怎麼樣?”還沒有等醫生說完後面的話,譚璵璠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
“醫生救人要緊,抽我的吧快。”小宇宙說著又將自己的袖口擼高了一些,那張瘦削的面頰上是一種說不出的倔強。
它如此的固執,站在面前的男醫生也只能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行吧,你跟我來。”他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這樣做有失妥當。
幾分鐘之後,譚璵璠又再度出現在了醫院的走廊上,女孩的胳膊上按了一隻棉籤,她按的很緊,又像是在和誰賭氣一般。
她頗為冷漠的坐到了母親身邊,卻看見郭瑩瑩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一樣把玩著手機。譚璵璠著實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氣。
“您在幹什麼?為什麼您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玩手機?”
譚璵璠說著便將母親的手機一把奪過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像這般生氣,或許,只是見不得母親在父親昏迷的時候還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
只是看見坐在椅凳上的郭瑩瑩面頰變得異常的徨恐,似乎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譚璵璠下意識的可了一眼手機螢幕,映入了眼眸中的字眼卻令她感到害怕。
“大事告成。”
“你放心,我該給你的一定會給你。”
譚璵璠還準備繼續看下去,卻被坐在椅凳上的郭瑩瑩一把奪了過來,“你看我的手機幹什麼?快拿過來。”
她慌慌張張的吐出了一句,璵璠卻發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那個男人是誰?”她直勾勾的望著母親的那雙眼睛逼問她,似乎在等待她向自己吐實話。
“什麼那個男人是誰,璵璠,你在那裡胡亂說些什麼?”
郭瑩瑩的面頰在不經意間便得分通紅,卻又努力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她這般的遮遮掩掩讓璵璠越發的感覺自己的猜想可能是對的,所以他大可以毫無保留的向母親吐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並以此來試探一下她。
“爸這次出車禍和你有關係對不對?”她直直的望著郭瑩瑩的那雙眼睛,正可謂想到哪說到哪,她也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畏懼什麼。
只是像這樣的簡單試探,母親都會讓她感到失望,她竟然開始哆哆縮縮的說不出話來,竟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怎麼會呢?你在胡亂說些什麼?你這孩子天天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郭瑩瑩說著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譚璵璠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笑,自然也看不出郭瑩瑩笑容裡的深意。
“璵璠,你父親出車禍只是場意外,你不要想這麼多。”女人的那雙眼睛像是在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