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呀,賀北凡,你心情不好,你衝我發什麼火?”
宇澤也難免會有些反感,那張臉上的表情怏怏不樂的,看上去難免有些惱火。“抱歉,我最近情緒不太好,你體諒吧。”
他說著,有些無奈。鍾宇澤也不由得開始責怪起自幾的小心眼。
北凡現在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他也不應該和他計較這麼多,只是偶爾被以兩句言語一衝,竟有一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凡,這件事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真的,你就直接個她說好了,何必徒增這樣的煩惱呢?”
鍾宇澤發覺自己越發看不清賀北凡的舉止了,如果這個人是他的話,他斷然不會讓自己像這般被誤解,只是賀北凡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似乎很痛苦,就像一跟溺水之人,想要掙脫,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北凡,如果你實在拿不定主意的話,那就讓我給阿姨說吧。我來告訴他你的這些錢都是從哪裡來的。”
鍾宇澤說著,似乎對自計2的想法感覺很滿意,可他剛剛一4提出來,就被賀北凡所否定了。
“不行,那和我自己告訴他有什麼曲別嗎?宇澤,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我不願意告訴她事情發扽經過,同時也不跌死和她像著樣冷戰下去,你明白嗎?”
北凡看著那雙眼睛,第一次感覺道和鍾宇澤談論起來,這麼廢勁,頭髮好·像變了,變得賀北凡都不認識了,他也並不想這樣但是人都會變的。
一如他們的面容,在歲月的流逝中漸漸的·從年少變得成熟,這並沒有錯,錯的是鍾宇澤還不明白這個道理,他並非像賀北凡這般具有責任心,這其實並不能責怪他。
是賀北凡,他的想法有些先於了同齡人了一些,所以,他對於痛苦的感受要遠遠的高於宇澤。
這不是什麼好事,自然也不應該拿出來說話,“你在像這樣耗費下去,你會一直被她誤解的,所以,你的那種欲想根本就不可能。”
鍾宇澤說著語氣越發的冰冷了起來,他的眼神卻異常的平靜,他不是不知道賀北凡的性子,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想法,是因為他有自己所固有的那種倔強,這點男孩已經見怪不怪了。
和北凡交了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他卻越發的看不懂他,倒也是明白賀北凡的脾氣,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總讓人覺得隔了一層圍牆,而且還密不透風。
他似乎看不懂他了,卻又在努力的嘗試著理解,即 便這樣做讓人很難理解,但他並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這是他們之間長有的默契,卻又是這般的令人羨慕。
“你現在究竟是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又何必要糾結這麼久呢,簡單一點不好嗎?”他凝望著他的眼睛,很是入神。“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呀。”
賀北凡的語氣顯得異常的激動,卻也不知道該要如何去表達。
“賀北凡,你能不能多幾分志氣呀你,這樣簡單事情,你至於猶豫這麼久嗎?再說了,我給你提的意見你也不聽,就算我想幫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幫,我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你又不願意聽我的,我也真是沒有轍了。”
鍾宇澤說到這裡又顯得很激動的樣子,他的面容很平靜,但心裡對賀北凡難免會有些不滿的情緒。
這在常人看起來很正常,卻不知為何,今天的北凡非要與他爭論一番不可,他的那雙眼眸透著一種讓人很難理解的憂鬱感.
“你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北凡,你這樣會活的很累,而且,阿姨她也不會理解你的,這對於你來說,真的很不公平。”
“而且你不知道再這麼下去,你們的母子關係會不會越來越僵也不見得,所以,這真的很沒有必要,北凡,你不需要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所以,清醒點吧,這也不算是什麼壞事,你就告訴她,沒什麼的。”鍾宇澤的好心勸慰倒讓賀北凡越發的心煩。
“好了,你別說了。”男孩有些不耐煩的吐出了一句,他平日裡不是這樣的,現在性子倒是越發的急躁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何,他的脾氣很差,是那種按捺不住的惱火。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鍾宇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賀北凡,我現在真的很難理解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的眼眸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你自己看著辦吧,你的事情我不願意再幹涉了,你好像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了。”鍾宇澤說著,那雙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