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泛亮,譚璵璠四肢無力地走到洗手間。
她用涼水潑在自己的臉上,渴求自己能清醒一點。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噩夢,令璵璠感到後怕。
一個噩夢的結束,恐怕就是另外一個噩夢的開始。
璵璠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色蒼白,還有重重的黑眼圈。
原本,璵璠想要仔細地清冼一番,再塗上一層護膚霜。
但璵璠現在全然失去了這樣的心境,她草草地抹了兩個臉。
十分不講究地將自己的頭髮一撮,順手拎起書櫃上的揹包,無精打采地出了門。
她揹著書包向宿舍樓下走去。
“等等我,璵璠,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師雨祺的聲音傳來。
“不用了,雨祺,我實在沒有心情,你自己去吃吧。”說著,璵璠衝雨祺擺了擺手。
“哎,那也吃早飯呀?”師雨祺正欲阻攔她,只見少女越走越遠。
譚璵璠如同行屍走肉般走進了教室。
“喲,璵璠,你今天來這麼早呀!”
賀北宸停下了手中正在做題筆,頗為熱情地向璵璠打招呼。
“你不也是嗎?來這麼早。”少女勉強衝他擠出一個笑容。
“我每天都來這麼學習呀。”北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怎麼了?你不會昨天晚上熬夜學習了吧,黑眼圈這麼重。”北宸關心地問道。
“哼”,璵璠冷笑了一聲,這痛苦的程度還真不低於熬夜學習呢。″
“你到底怎麼了?”
“我昨天住校了,你知道了,你知道吧?”少女試探性地問道。
“嗯,然後呢?”北宸專注地望著她,化身為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然後,我媽和我姐到我們宿舍樓下大喊大叫。最後被雨祺一盆水給潑走了。”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回去呢?”北宸好氣地問道。
“為啥?因為我不想補英語呀。.”
賀北宸不禁嘿地一聲笑了出來,“就因為這個呀?.”
“哎,你別笑呀!
這怎麼辦呀?我害怕她會天天晚上到我們宿舍樓下鬧。”
璵璠望著賀北宸寒星般的眸,苦笑。
“阿姨應該不會吧?她昨天晚上不是被師雨祺潑了髒水走了嗎?”北宸勸慰道。
“是,事情雖然是這樣。但你還是不瞭解我媽那個性格。
她不把我逼死,她就不叫我媽!”璵璠頗為無奈地撇了撇嘴。
“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吧!”北宸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我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著覺。
剛剛睡著,床頭櫃上的鬧鐘就響了。”璵璠解釋說。
“唉,也是,這樣下去真不是個事。”